“姥姥的,傻柱子别怪哥们儿了!”
为首的大高个长得虎背熊腰,甚至比当厨师的傻柱还要雄壮,他出身比傻柱好不了多少。
摊这种事儿,他反正也不怕。
握着拳头就要往傻柱那边扑,剩下两个小弟都和他一样的光景,家里穷得叮当响,打架别的技术不会,就只会乱七八糟耍一阵王八拳。
两人一个助跑毫不犹豫一脚从傻柱后背踹去,傻柱正在对付躲闪的秦功,正是破绽百出的时候,被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到后,直接趴了。
“怂蛋包们,搞偷袭!”
但这傻柱不愧是身强体壮,迅速反应过来起身之后,回头抬脚朝另一个小年轻腰子踹去,趁对方一个趔趄,直接前勒住对方脖子。
双臂用力,死死抓住这个小年轻就是不丢手,剩余两个兄弟见状也放开手脚,对准傻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红了眼,也顾不得别的太多。
这么多人打成一团,场面立马乱成一锅粥,平时撒泼打滚的孩子就在一旁起哄。
“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傻柱呱呱叫!”
秦功见傻柱已经对自己造成不了威胁,也懒得再掺合进去,免得到时候进局子不好说话。
反正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傻柱对他下狠手,他才把他踹开然后一直在躲闪,至于三个小年轻和傻柱打架互殴,那可就和他没关系了。
秦功相信,三个小年轻懂得人情世故。
大家都是一个阶层出身,就算是斗殴,顶多批评教育就了事儿了,君不见傻柱天天下死手把许大茂打的跟个孙子似的,不也屁事没有。
年轻人火气旺,一言不合,动手干仗再正常不过。秦功之前对傻柱倒也谈不什么讨厌,也没有什么好感,都说秦淮茹吸血,其实在他看来就是一个人愿打,一个人愿挨罢了。
所谓“穷则观其貌,美则用其道!”
傻柱不过是对秦淮茹的道和貌感兴趣罢了
更何况傻柱平常不分青红皂白打许大茂也就算了,反正跟秦功没有半点关系。
偏偏这个家伙在院子里嚣张惯了,连情况问都不问,冲来就对自己下死手。
我教训我自家犯错的外甥与你有何关系?
秦功没去对傻柱痛打落水狗,就已经够仁慈的了,瞥一眼朝自己怒目圆睁的秦淮茹。
秦功心里叹口气:院子水太深,某要回农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