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峨刚想跟他唱反调,却脑中一闪一个念头,也站了起来。
“好,那我们就出去走走。”言峨说着也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焦棋的手臂,用力捏了捏,观察着焦棋脸上的表情。
焦棋和宝温都看着言峨诡异的动作,两人都一头雾水,言峨见他面不改色,有些尴尬,装作没看见二人的眼神,又捏向了焦棋的另一只手臂,却被焦棋避开。
“殿下这是何意?”焦棋皱眉问道。
“没什么。本王只是想起昨夜有人闯了我太子府,杀了本王的人,还将昨天冒犯了宝温的歹人一一灭口。方才焦公子一站起来,本王看着,那人的身形倒是像极了焦公子。”言峨盯着焦棋说道。
“什么?”宝温惊讶地说,想也没想的开始查看言峨的身上,嘴里絮絮叨叨地说:“有人夜闯太子府?你怎么没早说呢?可禀报皇上了?可有受伤?”
言峨看着宝温紧张的样子,心中一片熨贴,温声安抚着。一旁被冷落的焦棋轻声咳了咳,拉回了宝温的注意力。
“太子殿下是怀疑在下了?”焦棋看着二人说道,“在下昨天在国公府落脚,一夜未出,太子若不信,可以询问国公府的门房。”说罢,焦棋一副落寞的模样看向宝温。
宝温这才想起来自己冷落了自己的“心上人”,连忙说道:“太子哥哥,要我说,不太可能是焦公子。若是焦公子去灭口,他昨日又何必救我?此事还是要慢慢调查。”
言峨看向焦棋,冷笑道:“昨日那人受了伤,就在手臂上,本王也不愿与你多争执,若焦公子真的问心无愧,只要露出手臂,不就清白了?”
焦棋落寞一笑,说:“果然贵人身边难自处,想我焦棋自以为做了好事,却还要处处被人怀疑。若太子殿下真的这般疑心于我,焦棋自是识时务,去了便是,倒也犯不着在这多加争执,自证清白。”说罢,焦棋就作势要走。
宝温连忙拉住他,“太子哥哥不是那个意思……”说着宝温拼了命的向言峨使眼色,示意言峨救场。
言峨只当看不见,自顾自地整理自己的衣襟。
焦棋看向宝温拉着自己的小手,柔声问道:“郡主不想要在下离开?”
“那是自然。”宝温急忙说,“公子的大恩宝温还来不及报,公子就这般受气离开,宝温今后该,该如何自处?”
焦棋笑了笑,说:“那……郡主可相信在下?”
宝温不语,只连连点头。
“郡主这般信任,焦棋自当证明自己,方不算负了您。”焦棋说罢,轻轻撸上了自己的袖子,只见双臂白皙如玉,哪里有一点受过伤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