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鞭缠住那人的短刀,躲闪不及间,药粉瞬间落在那人身上,他只感觉眼前一花,余知月推出一掌,快速朝着城外逃了去。
半刻钟后,阿右赶了过来,一眼便瞧见满脸红肿的阿左正立在原地,他的视线被城墙上的血迹吸引:“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我现在睁不开眼,去找个大夫吧。”阿左的声音阴测测的,一开始他不知道那人的实力,当他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后,才确定自己被耍了。
不得不说那人隐藏的太深,他追了一路,竟然半点没有发现。
驿站。
慕清清在塌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临睡前她又收到了家里面的消息,父亲威胁她,五天之内要是不回去,他就把她的婚事定下来。
对象是礼部尚书的儿子,那个怂包。
翻了半宿,她依旧毫无睡意,她猫着腰去了余知月的房间,一进去便对上了苏苏警惕的目光,她看着她手中的动作:“这是什么?”
苏苏眼珠子转了转,自家小姐并未说要瞒着慕清清,她放下手中的黑狗:“这是小姐吩咐的,她要半桶黑狗血。”
“要黑狗血做什么?”慕清清嫌弃的走到了桌案前,朝里面望了望,并未发现余知月的身影,今天从杏花楼回来,她便神神秘秘的,她问了好几次她都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
“听小姐说要泼在招阴树下面驱邪,我也不太懂,小姐吩咐的,我就不能怠慢。”苏苏继续忙活着。
今天她去买了很多药材,花了好多银子,心疼了大半天,小姐明显不是那种会精打细算的人,她因为从小受穷,这方面很在行,明明买两条黑狗就行,为了省一点,她跑了好几个地方,买了两条残疾便宜的狗。
睡不着的慕清清等到了天亮也没有发现余知月的身影,她有些着急的出了门,一出去便遇见提着早膳的陆沉:“你有看见知月?”
陆沉提着早点的手一紧:“她出去了??”
听到这话,慕清清暗暗在心里骂自己是个蠢货,她摇摇头:“说去给我买早点,等了半晌也不回来,我怀疑她一个人偷吃去了,但没有证据。”
“鬼扯,明明一夜未归,不知道去哪里厮混去了,大师兄你不知道吧,余知月最喜欢天一黑就出去,毕竟都是见不得人的事。”高雪柔倚靠在门框上大言不惭。
慕清清回头瞪了她一眼:“感情你是知月肠子里的翔,她最喜欢什么你都知道,等她回来,必须好好谢谢你。”
这人处处针对余知月,行事作风就是个小白花,慕清清没由来讨厌她。
苏苏却轻哼:“哪能啊,明明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家小姐可说了,不要怕高雪柔,天塌下来她顶着,能怼就必须怼回去。
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