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她杏花楼是吃素的。
余知月一个刀眼射了过去:“清不清白,找人验验就知道了,一桩生意一桩买卖,做了就没有不认的道理,她只是走错了房间,难道这就被讹上了?杏花楼的当红相公,就这般不值钱?”
她的语气清冷,眉宇间蹙着难掩的戾气。
当街被呛,老婆子脸色一僵,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可怖,光是听口音,就知道这几个不是本地人,今天她要是不从这些人身上扒下来一层皮,她的名字就倒着写。
“这是杏花楼的规矩,想要坏了这规矩,就要付出代价,你们将这几位贵客,请回杏花楼好好招待。”她一甩手绢,她很忙,根本没有闲工夫跟这些人磨嘴皮子。
她养的这些打手,就是用来对付不听话的人。
这些人撸起袖子准备冲过来,只见一道黑影闪了一下,老婆子的头发便被拽住,一把冰冷的匕首搁在她的脖颈上来回摩擦了几下,耳边响起玩味的声音:“我今天心情很糟糕,正好没有出气的地方,你这杏花楼是不想要了吧,我也不介意它今天就易主。”
接二连三的事情将她用酒精压制下去的暴躁气息再次提了起来,匕首稍稍一用力,那光滑不在的皮肤上便出现一道小小的伤口。
老婆子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她之所以有底气如此横冲直撞,是因为背后有人,就算是县长大人,见了她也要礼让三分,眼前这人简直活腻了。
她压下怒意,露出有些勉强的笑意:“姑娘,三思而后行,就算你杀了我,杏花楼也不会易主。”
余知月手上的力道重了一分,她眯了眯眼,语气阴寒:“哦?那我杀了你,也就弄死一条贱命咯?”
刺痛和温热的血液滑入老婆子的衣襟,她知道自己今天惹了一个疯子,她咬着后牙槽:“是红娘不识好歹,请姑娘高抬贵手,今天的事咱们一笔勾销?”
抓着她头发的手劲儿依旧,老婆子有些心慌。
“明天晌午我去杏花楼找你,我要罗家所有的信息。”余知月突然松手,从容不迫的从怀中掏出一根丝绢,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污。
红娘脸色惨白的捂着脖子,她还在犹豫,失血过多让她身子狗搂着,一时间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直到余知月将匕首擦干净,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塞在红娘的衣襟处:“耽误了你家相公的生意,我们多有唐突。”
红娘看了一眼余知月身后的陆沉一眼,那站姿一看就是练家子,她想了想,决定回去边疗伤边想对策,牵强的笑了笑,她带人离开。
“红娘,若是事情办妥了,每月每逢初九,我保你生龙活虎。”余知月低低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
红娘听闻却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她....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