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肩胛骨被穿透了,两行泪无声的落下。
这一瞬间,余知月只感觉整个胸腔都窒息了,她努力,努力的在原主的记忆中搜寻着,愣是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原主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要这样不死不休。
沉默了半晌,余知月跪在地上对继父磕了三个响头,她转身走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她得到了一个结论,村里面与她交好的死前都受到了逼供,其他没有交际的人都是一击毙命。
很显然,背后的人在找她。
她想将继父的遗体埋了,亲手刻上墓碑,但雪月派的人很快会赶来,她要是这样做了,一定会引起怀疑,雪月派很多人想收拾她,或许会利用这次机会借题发挥,她决定离开。
苏苏担心的跟在她的身后,不敢说话,也不敢弄出动静。
余知月带着她去了驿站。
在驿站,余知月一口气要了三坛女儿红,苏苏终于忍不住了:“小姐,你受伤了,不能喝酒。”
余知月倒了慢慢遗忘仰头喝下,烈酒下喉,她好受了些,目光落在苏苏脸上:“会喝吗?”
苏苏摇头。
只听见她轻笑一声,继续一碗接着一碗喝,一坛下去,她的脸色无半分变化,苏苏像只鸵鸟坐在一侧,无奈最笨说不出安慰的话。
“去买几件干净的衣裳,顺便买一些胭脂水粉回来。”就在她如坐针毡的时候,余知月忽的开口。
苏苏蹭的一下站起来,她终于不用像个木头一样坐着呢。
待她走远,余知月重重将酒碗搁在桌上:“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