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四处流浪丢命的事情碰到的多了,也不这一个了。死了就死了吧,能认识你,也算值了。”那个流浪兽人接着说到。
“我们都并肩作战了,也算是兄弟了吧。兄弟之间哪有什么怕不怕的。”这句话是流浪兽人的老大对着玄凰说的。
“这样就是兄弟了吗?”
“我们既然并肩作战了,那我们从此以后就是好兄弟了。以后我罩着你。”她记得有个人也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她没有保护好她。
“当然,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虽然很声音轻,但流浪兽老大还是听到了玄凰的问话,他回答说到。
“放心,你们不会死的。”玄凰说到。
帝诺觉的小雌性的身上的秘密有很多。但他不想问,但是从刚才小雌性的神上就围绕着淡淡的忧伤伤和思念,他实在是不想忍下去了。
小雌性在思念另外一个兽人,就像他思念她一样。这还怎么忍,但是帝诺看到了玄凰的带着忧伤的眼眸之后就突然不想知道了。
反正现在在小雌性面前的雄性是他。他也不想再勾起小雌性的伤心往事。
帝诺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都抛在了脑后,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玄凰可不知道因为自己想起了一个故人,而勾的帝诺脑补了这么多。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那个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家伙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