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吃掉一半的桃子在它的口中承载她的哭诉,迟迟等不到主人的宠幸。
南涔抽出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擦着眼泪,边哭边说:“其实,博衍的工资真的挺诱人的。”
她无法自控地轻笑出声,想鹿溪闻要是听见这话,会不会觉得黎漾有些没心没肺?
她继续说着:“我算过了。扣除我自己的生活费,每月给家里的生活费,我还能余下一些。这样就不用每次出去都是你掏钱了。”
她刚想说话,黎漾又说道:“可是他鹿溪闻怎么就不能长得丑一点呢?但凡他要是长得丑一点,本姑娘就去了。”
她觉得黎漾不需要安慰,翻着书,与她说着话:“或许你可以爱情事业双丰收。”
“妞,你说他鹿溪闻为什么要对我特殊优待呢?”
“你觉得呢?”她说话的声音与书页的沙沙声同时响起。
“同情我?可怜我?书上不是说过吗,有些人自诩自己有股狭义之气,试图拯救失足少女?”
南涔起身,前往盥洗室洗手:“鹿溪闻不是想拯救失足少女,他是想把你变成失足少女。”
她啃着桃子,走过去,依靠在门框边:“什么意思?”
“阿漾,有些事情你不去想,你不敢想,并不代表它就不会发生。”
“妞,咱能说点大白话吗?”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后在毛巾上擦干:“很简单,鹿溪闻看上你了。”
黎漾像是听见了他人的惊天大八卦,直接爆了一句脏话:“我去。”
南涔不爱听脏话,抬手敲在她额头上。
她摸着额头,颇为不自信:“他鹿溪闻是不是眼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