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声的新电影在筹拍阶段,原本的资金缺口也找到了投资人,目前男女主的人选已经初步确定,仅有一两配角的人选还在斟酌中。开机时间定在了下月中旬,恰好在C大校庆过后。
南涔怀里抱着书询问黎漾:“我要去买水果,你要不要去?”
她摇摇头:“我回宿舍了。”
她刚抬脚转身,鹿溪闻便跟了上去。
两人站在原地看过这你追我赶的画面,两人才往校外走去。
期间,南涔问他:“你们电影在哪里拍?”
“前期在郊外影视城。”
南涔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笑容蒙上微微俏皮:“你们剧组招不招临时工?”
“南同学应该不需要自力更生吧?”
“奇怪吗?我自高中开始便没有要过我父亲一分钱。”
江临声注意,每次提及她父母,她的称呼从来都是父亲或者母亲。
他看向她的目光是赞许的欣赏:“剧组的临时工很累。南同学还是不要来。”
“你觉得我吃不下来那个苦?”
“没有。”他浅浅一笑,心底自然也不是这么想的。他只是不愿她去受那份罪。
C大西北门外有一条算不得陡的斜坡。此时恰好有一位老伯汽车三轮车从下面上去,因为未能控制好,三轮车顺着向后滑来。他眼疾手快地过去,帮着老伯将三轮车推了上去。
三轮车上面是老人收来的废品,在这大夏天,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与他所体现出来的雅贵气质全然不匹配。
这不过只是一件谁人见了也会伸以援手的平常之举。然而,南涔的世界被冰冻的太久,任何细微的善意之举,就似一滴星火落进,要融化那里面的冰雪。
她看见江临声的白色衣角沾染上了污泽,并不突兀,更不显难看。她恍若在这个夏季的午间意外为自己寻到了一幅水墨山水画。
风雅!
别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