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涔在江临声的带领下从后院往别墅的小门走去,小径弯弯绕绕,偶尔有开的娇艳的花伸出来拦了去路。江临声弯腰将它们的枝干折回进花坛,缠绕一圈,或者嫁接在其他的花枝上。这无心的呵护之举,有一股暖从她心底满上来。
她看着前面的他,一身黑色正装,减淡了他日常的随心所欲,就似那关上窗的景,收敛了盛放的姿态,将自己更好的聚敛起来,是引人探索的深藏若虚。随和与严肃,于他不过转换之间。
突然,他未曾注意到的一支带刺的玫瑰勾住了她的裙摆。南涔用手扯着裙摆,却不小心撕开了一道口子。
江临声听见丝绸裂开的声音,转过身来,低眉看她那垂落在地上的裙子,唇角上扬,就似星光洒落在各色花瓣上。
南涔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被人在猝不及防之间偷袭了。来人轻松地敲开了她的清心寡欲,带着他那迷惑人的美好,在她生命的大河上,启航泛舟,目的是为了将她吞没。
她陷在他的笑容之中微微愣神,随后又扯了扯裙摆,跨过他的身边向前:“走吧。”
江临声抬脚跟在她身后,到了外面的停车场。南涔让他等等。她走到奔驰车身边,让司机开门,拿走了自己的书包,折返回来坐进了江临声的车上。
她系着安全带:“我能先去吃饭吗?”
刚才的烧烤她没吃,原本想回学校后泡桶泡面吃,谁知遇上了南怀远,就这么一直饿着。
“想吃什么?”
“云吞。”
这一片是高档住宅小区,风格造型别致的别墅鳞次栉比的镶嵌在优美的环境之间,保证了每家每户的视野。自然,这边也就没有吃饭用餐的地方,最近也要驱车半个小时到山脚下。
南涔揉了揉胃部,看了看他干净的车内,小声问道:“你车里有吃的吗?”
不怪她忍不住,胃疼的实在难受。
江临声加快了速度:“没有。我开快点。”
到了下面的街道,江临声将车停好,两人走进一家店面不算小,却干净的云吞店。南涔点了两份,坐在位置上等着。
江临声看了看桌上的筷子,找老板要来了一壶热茶,抽出筷子与勺子洗了洗。他与鹿溪闻的洁癖一向不轻,故而他们很少在外用餐,如果不是必要的应酬,一般都选择回家吃。
“谢谢。”她伸手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