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闻觉得弟弟太不成熟,虽说已是20岁的年岁,却是不赞成他恋爱,怕害了人家女孩子。
不过提起女孩子,唐幼薇倒是说:“我听江教授说,05届金融系有一姑娘气质长相都很不错,就是性格慢热。这次校庆,辅导员再三劝说她独自出一个节目,她硬是不愿。”
不知为何,他脑中突然闪现南涔的模样,清新脱俗的如同刚被露水洗过的铃兰,透着淡淡的雅致与高贵。
江临声说:“估计是因为学业忙吧?”
“这姑娘学习一直不错。江教授还想要做她研究生导师。”
鹿溪闻笑:“江叔这是想要一个女儿。”
“这倒是。想当初怀砚歌的时候,他想的全是女孩的名字。”
江临声:“我让江教授失望了。”
吃过午餐后,唐幼薇便收拾好了,准备去学校,让两人在家吃了晚餐再走。
江临声上楼去换了套家居服,下来时手里拿了一本书,鹿溪闻看着:“晚上你不去吗?”
“不去。”他在客厅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打算悠闲半下午。
“牧风可是特意叮嘱,让我一定要把你带去。”
江临声不动,回头看了一眼:“上午太累,下午想在家休息。”
“去吧。大家也好久没聚了。实在累,坐会就走。”
江临声性格淡漠,似乎不管多么喧闹的场合,他都能拧出一股静来。鹿溪闻曾说他这样的性格不适合混娱乐圈。
他附合他的话,说着冷笑话:“如此说来,我应该找个深山老林,与世隔绝?”
鹿溪闻看懂,他不是不懂世故,只是在这尘世的纷繁之中为自己保留下了那份静幽。
严牧风的电话打到鹿溪闻的手机上,问江临声晚上会去吗?
“不一定。”
“别啊。我都安排好了,吃完饭,再去唱歌。”
鹿溪闻笑:“你知道的,他不喜太吵太闹。”
“反正你这次一定要把他给我带来。”
他不保证:“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