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虞青墨肚子的孩子。”
鹿溪闻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银戒:“妈,如今爸不在了,我身为鹿家长子,自然有当家做主的权利。对于虞小姐肚里的孩子,不管是死是活,他都不会出现在鹿家的家谱之上。”
吴婉仪激动地说道:“我还活着。”
他不理母亲怒色,平静似水:“妈,自古圣贤有言,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溪闻,我知道你怨我,但这可是你弟弟的孩子啊!”
鹿溪闻起身,顺带从裤子荷包里面掏出手机:“溪鸣承认吗?”
“他怎么不承认?”
他没有理吴婉仪,直接给严牧风去了电话,让他去警局将南涔保释出来。
严牧风,当下C市要价最高的律师,身兼南氏与博衍的首席律师顾问一职。
吴婉仪想要夺下电话,奈何身高局限,她责问鹿溪闻:“你就这么放过她?你知不知道像她这样狠毒的女人,很有可能会伤害溪鸣?”
鹿溪闻无视她的话,用拿着手机的手,指了指病床上的虞青墨,蹙眉轻视:“你是要在这里照顾她?”
“我要在这里等她醒来。青墨一个人在C市打拼,如今又失去了孩子。”
他出声打断,深邃如墨的眸生了怒:“鹿夫人,如今倒真是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