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里面就有个声音飘了出来,并着屎味尿骚,依旧气势不减。
“是李凡吗?”
我应了一声,道:“琦哥,这地方可有点辣眼睛啊!”
走进去两三步,见郑琦碾了碾脚底下的烟蒂,而他旁边,还站着个陈智。
陈智的脸色是相当难看,就跟吃了屎一样。半黑不红黄了吧唧,一双眯缝眼左摇右晃,不知落到何处是好。
“李凡兄弟,这一段时间以来,你的风头可真是愈演愈盛啊,连我郑琦。都要甘拜下风。”
“嗨,琦哥这话是怎么说的,风头盛那是假的,遭人恨才是真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一块好木头,你说犯得着某些人如此用心良苦吗?”
话里藏针,郑琦自然知道我有所指,他不怒反笑,道:“大浪淘沙,一茬滤一茬,如此还能出头的,那才算得上真材实料的好珍珠。依照我看,李凡兄弟今日之风采,堪比日光月华,在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一来一往,我藏针,他送捧。看来陈智这个人他是保定了,多说无益,我就算是想要追究,也只能碰一鼻子灰而已。
“人物当不上,但我李凡有一条,睚眦必报,惹过我的,我必然牢牢记住,有仇不报可不是我的风格。”
郑琦拍了拍掌,道:“这脾气虽然不对我的路子,但也算是性情中人,前番误会,早上又弄出点意料之外的插曲,兄弟怎么看啊?”
两个人互相踢皮球,本来是他约我说话,现在竟然把最先开口的优先权甩给了我,这家伙还真是个老江湖!
“呵,这个嘛,三班的威势我早有耳闻,琦哥的名声更是如雷贯耳,说实话,之前那一番不太愉快的事情,我个人是很抵触的。因为我敬重琦哥,也敬重三班,事情搞的这么大,非我本意。”
“事情的确是搞出了相当大的动静,尤其是上个星期五,虽然学校这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我心里明镜一般,当时那个场面如果单拎出来的话。三年之内没有比这儿玩的更大的了!”
我斜眼瞅了瞅陈智,这家伙虽看着漫不经心,但其实恨我入骨。
“那琦哥是怎么打算的?”你怎么抛过来我就怎么还回去,我不先吐这个口。
郑琦眉目一顿,道:“打算?我的打算其实很简单,化干戈为玉帛,只是不知李凡兄弟肯是不肯?”
早上时候,这郑琦还用徐亮脱口而出之话拿捏着我,并扬言史大生的那两颗门牙,他替人家记下了,现在之所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无外乎学校施压。再有他道义上失准。
为了现在这一刻,我可是冒险独自一人躺在医务室里的,好逼他陈智暗下黑手,从道义上讲的话,史大生的那两颗门牙,我已经还给陈智了。只不过是他没本事拿走而已。
“肯,当然肯,既然琦哥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李凡要是再扭扭捏捏,那真就和女人一样了。”
郑琦笑了笑,对一旁的陈智道:“李凡兄弟肯化干戈为玉帛,你也表个态出来。”
陈智氤氲着脸色,盯着我道:“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凡哥不计前嫌,我陈智绝不会再对凡哥及九班,使任何的阴谋诡计。”
我呵笑道:“智哥这说的是哪里话,折煞兄弟了!不过我倒是挺感谢智哥的,几次三番,都对我李凡手下留情,在此谢过!”
陈智的脸色可谓相当难看,这个时候,旁边的坑洞里,不知道哪个家伙不应景的撅着屁股,白花花一朵屎黄雏菊不说,还生生的挤出了个屁来,就着味混着香,就飘到了陈智鼻翼前。
陈智登时间打了个好大的喷嚏,前后一仰,丑态百出。
而那个撅屁股的家伙,似乎也感觉到了有点不太合适,连忙掏出纸来擦了擦,低头低腰的走了出去,并道:“你们继续,我啥也没听到,你们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