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姨吃味似的跟我嘟囔了一声,“也奇了怪了,歌阳现在怎么谁话都不听,就听你的啊,”
“也听纪叔叔的嘛,”我意思着笑了一下,委身把刘歌阳脱下的鞋摆放在鞋柜里,再抬头时就看到楼诚沉着脸看着我,我权当没看见,回厨房继续包饺子,
刘歌阳从手术台下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五个小时后了给我发了条信息,说手术很成功,他累得不行,也饿的不行,从衣架上扯了件皮衣,就匆匆往外冲,找饭吃去,
我说的没错,刘歌阳的胃很金贵,
所以稍稍饿一点,他就受不了,吃饭对他来说比什么都大,整个一吃货,谁要饿着他了,他准能跟谁急,露出獠牙,跟人死磕到底,
慧姨的房子不大,除去两个老人的主卧,就两个房间,我们自然是睡不下的,晚饭后就各自回了家,
楼诚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放热水,之后我去洗澡,楼诚就腰板倍儿直的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看新闻,中央台的,
我泡了一会儿后,喊楼诚,“我忘拿睡衣了,你给我递进来,”
楼诚在我特大号的厨子里,给我找睡衣,睡衣有很多,五颜六色的,还有楼诚没见过的,自从跟楼诚在一起之后,日子好了很多,也买了不少衣服,大厨子都是进口的,橱柜里面外面都倍儿亮,衬得那些睡衣颜色也特新鲜,
楼诚面无表情的对着睡衣数数,数到第七件,拿了出来,因为楼诚对七这个数字尤为热衷,
是条咖啡色的睡裙,敲门进去沉默的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皱眉道:“我不要这件,”
楼诚二话不说关上门,去厨子里继续翻找,继续数七,之后拿给我,
我依旧不满意,直到楼诚往返好几次后,我终于炸毛了,“楼诚你开口跟我说一句话能死啊,”
楼诚抬头瞥了眼我,“不能,”
“什么,”
“我说不能死,”
我要崩溃了,“滚出去,”
于是楼诚又一次二话不说的关上门,走了,
楼诚今天大概是有气,我跟自己碎碎念,千万别跟楼诚一般见识,不然受伤的准是自己,
我洗好后,忍着火气,好说好话的叫楼诚,“你去洗吧,”
楼诚抬头瞥了眼身材凹凸有致的我,睡衣有些透,内衣裤看得很清晰,楼诚的眼睛深了深,在嗓子里发出了声“嗯”,进去了,
我对着梳妆台开始一层层擦脸,再一层层抹身子,左一层又一层,
就当我擦的差不多了,正在吹头发的时候,楼诚光溜溜的走了出来,啥都没穿,
我的俏脸当时就红了,“穿衣服啊,”
说明他有情绪了,未等我炸毛,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许久之后终于闷哼一声释放了,我才抽出功夫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咬死你,”
楼诚依旧没说话,从我身上爬起来就要去处理自己,都没有要管我的意思,
我气得抓过枕头就往楼诚脑袋上扔,在一起一年了,楼诚永远这个德行,
“楼诚,你今天到底闹什么呢你,”
枕头落在楼诚脑袋上,轻飘飘的,楼诚的身体连都动都没动,杀伤力忒弱,
“楼诚,我问你话呢,”
楼诚忽然转过身来,阴沉着脸说:“晓笛,你不是说你去医院了吗,为什么会和刘歌阳一起吃饭,”
“你跟踪我,”我瞪大了眼睛,
“我没那么无聊,”楼诚磨着牙恨声道,“晓笛,你心里要还是有刘歌阳的话”
我的眼睛当时就红了,又抓起枕边的手机,照着楼诚的脑袋砸了过去,嘶声裂肺的吼道:“楼诚,你他妈的混蛋,王八蛋,你他妈的怎么不说你心里还惦记着赵诺呢,”
我和楼诚在这一年间,也没少吵架,就像是没有一对男女朋友在一起后不吵架一样,总会因为不起眼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继而冷战,
但我和楼诚每次吵架后,和旁人家不同的是,每次都是我单方面的冷战,楼诚就跟没事儿人似的,该怎么宠她,还是怎么宠,
比如这一次,楼诚绝口不提为什么会失约于我,而跑去和赵诺吃饭,就每天都把我当老佛爷似的供着,当闺女似的哄着,宠着,
楼诚知道我来例假,刚才是他他冲动,他立刻给她煮了姜糖水,买了暖宫贴,还不发一语的把她冰凉的脚丫子拽过去,往他胸膛上贴,就跟以前一样,一副贤夫忠犬样,再在晚上睡觉时,乖乖的拿着枕头去客厅睡,我就是发狂要跟楼诚吵,楼诚也是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
我终归被楼诚任打任骂的态度弄得自责了,好像真就是我吃饱了撑的找茬似的,是我的错,
我没有原则性的有点松动了,但我又开不了口言和,就继续绷着脸,
终于,楼诚在客厅连着睡了三天后,客厅的空调坏了,
于是我有台阶下了,以一种“贾君鹏你妈叫你回家吃饭”的口吻,跟楼诚说了“楼诚你老婆让你回卧室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