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捧着衣服,不知所措,少爷让把衣服送过来,小姐却不要,他要怎么办?
霍维隽深沉的眸子扫了老张一眼,伸手拿过平放在手上,却没有沾湿的外套。
城的秋雨是挺凉的,她的确穿的太过单薄了。
拿过那顶薄薄的毛线帽,淡粉色的帽子戴在她头上,让她素雅的小脸平添了几分可爱。
沉鱼没拒绝,只是垂着眸,感觉他修长的手指并不怎么熟练的给她戴帽子。
“张开手,穿上衣服!”他道,声音虽沉,却温柔无比。
给她穿好衣服,冷霍维隽凝着她一会儿。
宋陨笙真的很会给她选衣服,无论是颜色款式都很衬她。
她那双澄净透明的眸子,仿佛不染世间一丝尘埃,完全透彻,没有一点点的污浊,没有一丝丝的沉淀。
白色的外套穿着,让她看起来真像清晨那朵含苞的百合,娇美而秀气。
他曾经以为,世上再没有比那人更适合白色,那单一的白在她身上透出那凄柔惹人生怜的美。
而今天的沉鱼,如半隐云后的淡白月牙儿,温柔和婉,透出不一样清柔日华。
他看着,不禁有些失神,一股莫名的渴望悄悄攀上心头。
“怎么了?”沉鱼皱眉问。
霍维隽回过神,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半真半假地道:“我被你迷住了!”
沉鱼:“”不经看着他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吧,那边有个交警叔叔要过来了,不然要被开罚单了!”
沉鱼看了看老张一眼,“那个我先走了。”
跟着霍维隽上了车,她的实现才敢落到那停在对面的黑色车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