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唇,决心撒谎到底,“他也欺负我,他们闫家的人,除了闫孝仁没有一个看得上我。”
颜佳讷讷地点了下头,沉吟着往后退了步。
张秘书抬手护住我,我其实有些反感他这样的小心翼翼,颜佳才不会对我怎么样。
“那,你的孩子是大伯的?”颜佳在我走出去两步后再次开口,随即又急吼吼补充,“你不想回答我也没关系,这是你的事,我没权利过问。”
我回头,看她如往常一样像个犯错的小孩子般急忙挥手,那姿势笨拙又可爱。
“佳佳,拜托你好好照顾嘉明。”我选择了顾左右而言他,却也间接没有否定这个谎话。
闫绪说我是把颜佳当做要离开他的借口,我不得不心虚地承认,是有一部分的因素是这样,可还有一大部分的缘由,就是我真心把颜佳当作朋友。
在闫家的那些日子,我活得并不快活,许多事情闫绪不知道,我不敢说,不想说,也不愿意说,在他面前多是没心没肺潇洒无忧,可只有自己知道内心有多封闭
“我需要这个朋友。”下意识我念出了声。
张秘书替我打开车门,“阮小姐你说什么?”
我摇头,笑了笑,“不要叫我阮小姐,起码私下里不要这么叫。对了,我们现在去哪儿?”
“嗯,老板在时代广场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