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的摆摆手,下面给她送来十瓶打开的酒,然后他一一摆在舞台上,每一瓶啤酒的瓶口上都插着一张红色毛爷爷,然后看着那美女说道“喝,喝一瓶一百块。”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喝酒。”说完直接转身向舞台下走去,但是被这男的直接给拉住了。
“别不给面子啊,你一瓶喝了也是喝,现在十瓶喝不也是喝吗,再说了,现在喝还有钱赚。”
“我真的不会喝酒。”那美女挣扎到。
“不要给脸不要脸啊?”那男的立马变了脸,如果这女的喝了还好,如果不喝明显是掉他面子。
“啪。”一个酒瓶子从台下直接飞到台上砸在了这男的头上,酒瓶应声而碎,这男的头上也有鲜血流了下来。
“谁,他妈的谁?”这男的直接吼了出来。
“啪。”又是一瓶子。
“你想在这闹事,你都不打听下吗?”说话的是雷震,当然,刚刚扔瓶子的也是雷震。
“你他妈”这人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雷震手里高高扬起的啤酒瓶,硬是把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这样才乖吗,以后少在这闹事。”雷震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慢慢的像舞台走去了,当然,如果是雷震一个人,这人不会这么老实,因为雷震后面跟着我们三个,好吧,我是吹牛逼的,雷震后面还跟着二十多人。
雷震直接走到舞台下面说道“是你自己下来呢?还是我上去送你下来呢?”
“我自己下来。”这人一只手捂着头就要往下跳。
“等一下。”雷震直接喊道。
那中年男子也楞了,疑惑的看着雷震。
“把那十瓶酒给我喝完。”雷震指着插着钱的啤酒。
“这”这男的面露苦色。
说真的,我看着都可怜,毕竟头上还留着血呢,但是雷震一瞪眼,这人老实返回去,抓起酒瓶开始喝了起来。
前两瓶还好,到了第三瓶,这男的开始边喝边漏了,不过雷震也假装没看到,等到十瓶酒下了肚,这人衣服的前襟全部湿完了。
“滚吧。”雷震看着他将酒喝完,对这人说了一句,然后直接转身向卡座走去。
很快,舞台上的酒瓶渣子被人清理干净,嘈杂的音乐再一次响了起来,刚刚的事情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一样。所有的人再一次的沉浸在这灯红酒绿的世界中,仿佛这嘈杂的环境下真的能让人忘掉白天的烦恼。
我们一直在酒吧坐到了十一点,期间也没出什么事,我们几个就一直在卡座上坐着,雷震和他们两个喝着酒,我一个人喝着冰锐,期间我问了雷震在这里干嘛的,其实我也看的出来,但是我还是问了一句,雷震直接回答到是在这看场子。
因为酒吧这个地方并不太平,人们在酒精的刺激下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所以所谓的看场子也算是个高危险的职业了,不过从今天酒吧里的人对雷震的态度来看,雷震应该是这里的一个小头目吧。
又在这坐了一会,我实在困的不行了,然后和雷震打了声招呼,我们三个准备到三楼睡觉去,雷震在我们临走的时候提醒了一下我们,明天早上要到四楼继续训练,听到这个当时就把我吓的一激灵,不过还是接受了。
我们三个来到三楼的房间,这房间是雷震帮我们安排好的是个套间,里面两张床,外面一张床,这时在我强类要求下才得到的,如果让我再和这俩货在一个房间的话,我怕我活不过今晚。
因为白天的训练太累,我随便洗了一下就上了床,但是我感觉我才刚刚睡着没多大会就有人叫我。
我睁开眼一看,是许耿雄。
“干嘛?”我迷迷糊糊的问道。
“已经四点四十了,我们马上要去楼上了。”
“章斌呢?”
“我叫了没叫醒。”
“去拿打火机烧他脚趾头。”
“谁?谁要烧我脚趾头。”我刚刚说完,章斌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们三个随便洗漱了一下,一起向四楼走去,可能是雷震打了招呼的,所以我们顺利的上了四楼。
我们前面有一扇门,只要我们现在打开,就会在里面挨四个小时的打,但是我们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