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
这几个月夜陌一直闭门不出,这一出现总让他不安。
“嗯哼。”
听说身体痊愈后,夜陌便性情大变,现在看来他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你来何事?”
“听闻王妃去世,特来安慰王爷,你却这样问人家。”红衣故作痛惜姿态,“唉,真是红颜薄命啊……”
楚云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理他,起身理了理衣装,然后走到桌旁倒了一杯冷茶,饮完一口就推门而去了。
“看来,这位王妃当真了不得。”他肯定了一番,也跟出去,不禁八卦起来,“当日你道是报恩,究竟怎样女子才能让王爷倾心,连梦里都唤着人家闺名?”
“你听到了什么?”楚云忽然停下脚步,两人险些撞上。
“你一直唤着月儿,月儿,月儿……”他的眼神微微颤动了一下,他试探地问道:“我以前是不是认识王妃?”却想不起一丝一毫。
楚云回过头来,“你自病愈一直忙着,从未来过沚城,怎会与王妃相识?”说完又转身继续走着,一缕情绪从脸上浮现,又被他极力隐藏了起来,无人察觉。
“王爷解释什么,不识便不识。莫非真有什么事瞒着我?”他戏谑起来,仿佛就要看穿楚云的心思。
“你……”楚云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却被身后之人抢先。
“好了,说着玩的。”说着已走到楚云身旁,就要走上前了,忽然又冒出一句:“我有没有穿过一件白色的衣裳?”
那些过往恐不要提及才好,若是不能隐瞒下去,就是自己他也会不讲情面,后果不堪设想,但愿他永远都不要记起来……
“你素来红衣加身,哪里有什么白衣裳。”
“是吗。”
他似乎自言自语,夜陌分明藏了一套白色的纨素衣裳,鲜洁如霜雪,可它却不见了。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楚云前面,也没有刻意再去想那衣裳。
“对了,听说梨州发生了瘟疫。”他这样说。
六月一场大雨,山体滑坡,河水暴涨,冲毁了两岸房屋,人畜死伤无数,加上天气灼热,因此发了瘟疫。
“没想到,王爷也忧国忧民起来了。”
看似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楚云起了忧思,“你……”
“早知如此,生死门就应该把这江山夺来给你。”
“你,十几年了,你该放下了。”
“夜陌”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他回头,又变成刚才的玩笑模样,“说着玩儿的,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懂诙谐。”
楚云无奈的叹了叹气,丝毫没有察觉,此时面前的人并不是夜陌,而是桃夭。
“唉,你这府中依旧这般无聊,走了。”
他笑了笑也就穿过了回廊,就像一阵风,来无影去也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