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要么把糖吃了,抓稳,要么抱着,快迟到了,我会开得很快。”
刚说完,绿灯亮。
周围的车如被放生的野兽,争先恐后地冲了出去。
余笙开车技术相当好,起步很快,虽然是电动车,但这速度已经能跟一些赶着送餐的外卖小哥拼一拼了。
风吹得方策西的短碎发“呼哧呼哧”往后飘,她垂下头,躲在他后脑。
余笙瞥了一眼后视镜,说:“如果不想吃糖,就扔了吧,没关系,我没那么小气。”
他之所以知道她还没吃,是因她的口罩一直没摘过。
她头垂着,把口罩拉下露出唇,快速把糖放进嘴里,是薄荷的,她最讨厌的口味。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感受薄荷糖滚过舌面带来的清凉,渐渐地,竟发觉,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吃,心情也随着怪异的甜味而得到短暂的清透平静。
这样的平静状态,持续到周三,因为换座位时,被动下了战贴,方策西虽说有不看书也能拿到第一的自信,可在余笙说她最多拿第二的“刺激”下,以及不想让自己想太多别的东西,她平时除了复习课本,就是刷题,偶尔,到窗边透气,趁言鹤次和余笙都不在时,跟卫柒聊两句不痛不痒的话,谁也不提以前。
言鹤次每天晚上也一如既往地、脸比城墙厚地担当着卫柒的“护花使者”,不仅每天中午拉着余笙喊卫柒一起吃饭,这几晚,他都跑去教室。
周三晚八点五十多分,快下晚自习。
言鹤次戴着顶MLB的蓝色鸭舌帽猫到教室后排,卫柒正在发呆,言鹤次就凑到她身后,突然在她耳后学狗叫了声:“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