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 从那非常高级的公文包里,掏出的竟然是男人的……(1 / 2)豪门贵妻典范首页

周卓壬一脸的严肃,好像是在说特别重要的事情:“别的事情都放在一边,你首要的任务就是尽快地把那个小子诱上你的床。”

听他说完这话,江月萱想找扣耳勺掏耳朵。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耳朵有了毛病。

这算是什么任务?

“等到我觉得你是一个合格的周家媳妇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在这之前,你们的婚姻关系只能属于保密范围,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

江月萱点着头:“是,我记住了。”

婚礼的事儿,她可从来没有想过。

只想爷爷能答应,过去这一关。

然后她就可以找机会和周宇墨办离婚。拿钱走人!

“把手伸出来。”周卓壬说道。

江月萱疑惑地看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周卓壬拿出一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这是”她虽然问了,但心里已经明白那是什么。

“戴上这枚戒指,你就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

周卓壬语气非常严肃:“祖传的规矩,每一代人只可以有一个当家主母,哪怕以后你与宇墨离婚,其他的女人嫁进来,她也只能做妾,没有资格进入家谱。”

“啊!”江月萱突然觉得这枚戒指过于沉重了。

“我希望你可以永远戴着它,可以亲手将它交给下一代的当家主母,而不是像我这样。由宇墨来交给她。”周卓壬说这话时,眸光十分殷切。

唉,这个还是终身制的。

可是,她现在还真的不能做任何的承诺。

这个时候,她注意到,周卓壬的手上也戴了一个式样相同的戒指。

她又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

从外表上看,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金戒指,没有任何的镶嵌。

但戒指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带着花纹。

那花纹十分精细,看上去古色古香的,透着一种神秘的感觉。

后来爷爷对江月萱解释道。周家的这个规矩,是为了防止女人们因为要夺家权而勾心斗角,因为当初订下这个规矩时,还是一夫多妻时代,但这个规矩一直都没改变,被周家几代人遵守着。

“谢谢周老。”江月萱诚心诚意地说道。

对于爷爷如此地厚爱,江月萱的心里却是万分地不安。

老人家一定是不知道她的过去,否则。就不会这样做了。

她决定坦白交代。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但是,如果做了亏心事,哪怕是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胆战心惊。

江月萱自问,她没有那么大的心理承受力!

即使婚事不成,也比成天带着做亏心事的感觉强多了。

本来,她就没有对这桩婚事抱着任何的希望。

就连周宇墨只怕也不一定是非得要这桩婚事,他是在敷衍爷爷。

周卓壬笑道:“你都戴上了戒指,怎么还要叫我周老?”

江月萱却是站了起来,神情异常地严肃。

“有件事我必须让您知道。等您听完了我的话,觉得还能接受我,我就叫您爷爷。”

周卓壬的眸子闪了一下,点点头:“说吧。”

“我,已经不是处女。”

江月萱声音很低地说道。

这样说出自己的不堪,让她很窘。虽然她的第一次并不真的是因为失身于其他男人。

而她不但没了第一次,还有了一个儿子。

这样的身份,怎么可以嫁人周家这样的豪门。

听了她的话,周卓壬却是哈哈一笑:“这个是你和那个小子之间的事,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原来,周宇墨连这个都告诉了爷爷?

江月萱非常意外,脸红红的,“您真的不在意这件事?”

在她的心目中,豪门一定会很看重女方的清白的,尤其是她这样没有身世背景的人,如果再没了清白,人家凭什么要娶她?

这个世上,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她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倾国倾城。

“只要你以后会忠于你们两个人的婚姻,就没有关系。至于你的过去,就让它过去,不要再提了。”周卓壬语气很庄重地说道。

江月萱连忙点头:“我会的!”

有了老人的这句话,她觉得她可以暂时不说生过孩子的事了。

“来,和爷爷一起去大厅。”

周卓壬说着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个时候,江月萱才发现他并不是如同看上去那边硬朗。

他的动作很慢,试了两次,才站了起来

江月萱连忙过去扶住了他。

“挽着爷爷的胳膊。”周卓壬一手拄着拐杖,把另外一只胳膊给了她。

当他们到大厅的时候,那里竟是满屋子的人。冬叉司圾。

那些人看到她搀扶着周卓壬出来,都很吃惊。

她可是新来的,竟然这么快都到了主人的身边去伺候他!

而接下来的发生的事,就不是吃惊两个字可以形容了,就连李管家的脸色都微微有些变化。

周卓壬坐在了首座,江月萱坐在了他的右下首。

她的手很规矩地放在了身前,大家都看到了她手上的那枚象征着身份的戒指。

竟然是女主人!

这时,周宇墨走进了大厅。

看到江月萱坐在爷爷的右下首,心里便明白她已经通过了爷爷这一关。

这个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

当他的眸光落在江月萱的手上的戒指时,他的脸色变了变。

爷爷竟然连这个都交给了她!

而江月萱在他的眸光中看到了后悔。

周宇墨让律师拟定了一份结婚协议,她很痛快地签了字,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了。

只是,他们没有守住当初的协议,只做名义上的夫妻。

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但没有爱情。

躺在病床上,江月萱只觉心有些堵,让她更加喘不上气。

她知道这不全是因为病。

她不该贪恋,让自己载进去。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与周宇墨就可以好聚好散,她也不会这样大病一场。

她虽然不是很聪明,但觉得不应该笨到还会摔第三次跤。

就让一切都回到原点,恢复正常。

这么想着,感觉心情舒畅不少,她又睡着了。

又过了三天,江月萱的病情好得七八分了。

负责她的医疗组没有让她出院,她也不着急。

这场病确实对她的身体造成很大的损害,所以,她愿意将身体恢复好一点。

反正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做为院长的鲁昱滨,还有医院的几位副院长都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当然不用担心会失去工作。

只要她是周宇墨妻子的这个身份还在,她就有了保护伞。

孩子们天天都来看她,阳阳一直都和以衍在一起,两个孩子好得真像亲兄弟。

不对,就是亲兄弟也会打架的,可这两个孩子好得就像一个人。

下午,她扎完了滴流,在床上呆不住,便下床活动。

她先去平台透透气,在那里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这才回来。

她的电梯是从上往下,等她到的时候,另外一台电梯则是从下往上也到了。

她看到一个病人被推着出了电梯。

这是什么病人?

能进特病房的病人,都不会是一般身份的。

但是,当她看到电梯里最后出来的一个人时,却是有些愣:“沙特助,是谁病了?”

她问着话,心里却是担心。

下意识里,她担心那病人会是周宇墨。

动作很快地,她的眼睛扫过车上的病人。

人再次愣住。

那是江云海!

等到病人被推着进了另外一间特病房,她才转过神。

此时,沙尘落已经跟着那些人过去。

江月萱追了过去,拉住了他:“沙特助,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周总的命令,让我将他带到这里,这样方便你以后照顾他。”沙尘落解释道。

“可是,”

江月萱的话还没说完,沙尘落继续说道:“住院费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周总已经做了安排。”

听沙尘落这样说,江月萱的心里越发不安。

虽然她知道周宇墨是够宽容的,可是,在这件事上,她实在是对不起他,他怎么可以不计较?

这个和是否爱她没有关系,凡事一个正常的男人都该计较吧?

“沙特助能帮我传个话吗?”她开口问道。

“您请说。”

“我想见一下大老板。”

沙尘落笑了:“如果您想找他,还是自己找吧,他会接您的电话。”

很快,江云海的一切就安排好了。

江月萱回到自己的病房。

她拿起,犹豫了半天,按下了键钮。

“大老板。”

“什么事?”电话那边传来周宇墨的声音,醇厚富有磁性,好听,但冷冰冰的。

“我想找你谈谈。”

“如果有事情要谈,那就等出院后,来公司谈。”周宇墨的语气越发地冷。

“这”

江月萱一时不知道该怎样接下去。

忽然想起他曾经说过,离婚的事属于公事,于是说道:“不是谈离婚证的事。”

“那你谈什么?因为江云海的事感谢我?那也不用了。”周宇墨又说了一句。

江月萱的唇动了动,感觉无话可说了。

她要说的话,让他全说了。

不对,她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她脱口而出。

这次对方沉默了。

“我想向你道歉。”

江月萱说完,忐忑地等着他的回话。

“你要怎样道歉?”

周宇墨的声音还是冷冷的,可江月萱又感觉有些怪。

“那个”

江月萱又感觉自己不会回答了。

是啊,她做了这样一件对不起他的事,似乎一句对不起真的不可以。

如果可以的话,那她就可以在电话里说了。

“想好了,再告诉我。”周宇墨说完,挂了电话。

江月萱呆呆地望着还处于通话状态的,都忘了按下停止键。

她该怎样道歉,他才会接受?

两天后,江月萱出院,但没有上班,留在家里继续养病,因为还有些咳嗽。

回家的当晚,黄依依来了。

她终于完成了她的外景采访任务,连自己的家都没回,直接回到江月萱的家。

看到了江月萱,满房间都是她惊讶的叫声:“我的天,就这么几天,你怎么瘦成这个样?”

因为怕她担心,江月萱没有告诉黄依依她生病住院的事,甚至还嘱咐了沙尘落。

“前几天得了肺炎,住了好几天院,今天才出院,你就来了。”江月萱说道。

黄依依的眼睛睁大:“你有病住院怎么不通知我?”

“告诉你,你又得跑回来。”江月萱白了她一眼。

看着她风尘仆仆的样子,江月萱说道:“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你等着,我给你煮碗方便面。”

“算了,就你那两下子,还是我自己来吧。”黄依依说着,去了厨房,“你自己吃了没有?”

“我吃了。”江月萱答道,“食欲不好,我自己做的米粥,吃了点儿榨菜。”

“你有病,就吃这个?”黄依依瞪眼睛看她。

“别的吃不进去。”江月萱笑嘻嘻地,“虽然我做东西不好吃,但营养上我从来都是很注意,这个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正说着话,传来敲门声,江月萱过去看了。

看见来人,她立刻打开了门:“沙特助,你来的正好,依依也在。”

其实,她也知道沙尘落应该是因为黄依依才来这里,但她没有那样说,担心两个人脸皮薄,会不好意思。

沙尘落的脸色竟是红了一下:“我是来给您送晚餐的。”

可是,他手上的餐盒明明不是一个人的,别说两个人,就是四五个人一起吃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