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后。丹青招來一个丫环。询问到任飞扬的所在之后。便即刻赶了过去。也正是因为心里记挂着那件东西的事情。他才会很快的说完离开。
当丫环开门之后。任飞扬见是丹青來了。就开口让那个丫环下去了。
只是那个丫环虽然是依言退下了。嘴里却是小声嘟囔了一句。“这盘棋还沒下完呢。就赶人家走。也太”
伴随着房门的关起。那个丫环的远去。她的声音也是消失在丹青的耳边。不过他也相信。任飞扬肯定是也听到了这些。甚至是比自己听到的内容还要多。
如果换做往常。碰到这种情况。丹青肯定是要调侃任飞扬一番。说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本人也很可能会再叫來那个丫环理论一番。
只是今日不同往常。因为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他们两个就都沒有再如往常那般去做。
任飞扬起身招呼着丹青重新落座。确认了目前两人的说话环境安全之后。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出言说道:“出事了。昨天拿走那件东西的那个人。我现在竟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确切的來说。就是那个人消失了。”
丹青闻言之后。反倒是安心不少。先前他就已经打算好了。待到再去前往寻找那件东西的时候。他不想再让任飞扬跟着一起冒险。如今他已察觉不到那个人的所在。也就方便了他以后的计划实施。
丹青虽然已经拜读了很多关于修行的书籍。确实并不知道修行的实质内容。也就不能帮着任飞扬一起分析那个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在了他的倾听范围。
丹青虽然相信任飞扬的能力。却也是同样相信。拿走东西的那个人。是肯定不会消失的。一定是到了一处什么特别的地方。亦或是使用了某种法术。从而导致任飞扬倾听不到了他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这样。丹青才反过來开口安慰:“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啊。就算是那个人真的消失了。你也用不着那么紧张。更不用像刚才那样大惊小怪。”
“可是。那件东西对你來说。不是很重要吗。现在找不到那个人了。咱们还怎么把东西拿回來啊。”
任飞扬闻言。便觉得丹青所说的话是在宽慰自己。心中就觉得更为愧疚。
“咱们现在又不找他。说不定那个人在几年之后。你又能察觉到了呢。就算是察觉不到。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是有其他方法找到那件东西的。”
即便是知道任飞扬误会了自己所说的话。丹青却也是不能给他说明。只好另言他法给予劝慰。
“其他办法。什么方法。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不会就只是为了安慰我。骗我的吧。”听到还有其它的方法。任飞扬有些不大相信。
其实。任飞扬就是把追踪那个人的责任。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才会觉得很是愧疚。这也正是他单纯之处的表现。
“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是真的。只是这个方法牵扯到的人物太多。也是在几年之后才会有效。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你还察觉不到那个人的位置所在。我再告诉你那个方法。”
经过短暂的思索犹豫之后。丹青也就只想到了这样的一番言语。实在是他不太擅长撒谎。尤其是对任飞扬这样的兄弟。
丹青所说的都是真话。想要找到那件东西。也确实是还有其他的办法。只是他并沒有将这个办法的具体内容告诉任飞扬。
任飞扬也是知道丹青沒有说谎。见他也沒有想告诉自己的意思。也就沒有出言继续追问。转口说道:“沒事。只要是能够将那东西找回來。怎么样都行。”
闻言之后。丹青试探着开口再问。“好。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吧。”
之所以再次追问。丹青就是觉得。单是这样的一件事情。肯定不会让他感到心神不安的。一定是还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其实。丹青不知道。在经历过冀州的那一次头疼之后。他的直觉就变得很是精准及时了。
“哦。还有一件。不过我还不能确定。这件事是不是和我们要找的那件东西有关。我倒是觉得。它们之间很可能有关系。”任飞扬闻言。稍加思索之后。才开口回答。
确切的说。在回答之前。任飞扬是在回想。回想昨天午时所感受到的那一抹气息。然后拿來和他今天倾听到的一种特殊声音对比。也就是在倾听拿走东西的那个人时。顺带着倾听到的一种声音。
如果不是极为特别的声音。在超过百里之外之后。既不是熟识。又不是刻意寻找的话。任飞扬就不会聆听得到那种声音。
也就是在刚才。任飞扬竟然听到了一道极为特别的声音。在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即刻就让他想到了昨天所感受到的特殊气息。
就是因为这些。任飞扬才会说。这两者之间。很可能存在着一定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