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离开帐篷后,田承嗣让安小慧自己也在帐中铺一具睡塌休息,安小慧犹豫再三才让女兵安了睡塌,不过睡塌安在帐篷的门帘边,离田承嗣的睡塌有好几步远,一副拒田承嗣千里之外的样子,,田承嗣不由得暗自苦笑,自己身体里有异种真气反弹,根本不可能接触人的身体,这安姐姐实在是防备过当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坐近一点,我们聊一会吧。”
安小慧坐在田承嗣的榻前,田承嗣说道:“姐姐,这次回到南京后,咱们派人把母亲接来一起生活吧。”
田承嗣这是对安小慧打怀柔牌,安小慧不由有些惊讶地问道:“弟弟,你是说姐姐我的母亲?”
田承嗣说道:“是啊,姐姐的母亲就是弟弟的母亲。”
安小慧嗔道:“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怎么能乱喊。”
田承嗣说道:“姐姐,我们早晚是一家人,早喊晚喊还不是一回事。”
安小慧说道:“弟弟,你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对你一片痴情,没有你弟弟活着都没有意思了。”
安小慧问道:“弟弟,要是你没有水笙,你会活得怎么样呢?”
田承嗣厚颜无耻的说:“姐姐,弟弟无论失去了谁,这一辈子都会不开心的。”
安小慧说道:“哼,弟弟又在骗人了,姐姐不听你胡诌要去睡了,你自己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按时开拔行军呢。”
安小慧说完走到自己的睡塌上卧倒休息,田承嗣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忽悠起了多少效果,不过忽悠的对象已经不在,可是要睡觉的话,毕竟田承嗣昏迷了整整四天,这醒来后体内真气膨胀,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田承嗣那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田承嗣醒来这半天,一直在全身又累又痛又胀中渡过的,田承嗣躺了一会儿反而越来越精神,就试着运气提起丹田的气丹,还好田承嗣勉强能够驱动气丹运动,于是田承嗣忍着全身的刺痛,慢慢的催动着气丹中的本命真气按照易筋经的行功路线运行。
可是田承嗣每一次催动气丹,就要受到一次非人的痛楚,如果不是田承嗣根据后世的传说和记载相信体内的易筋经气丹一定可以化解异种真气,田承嗣恐怕早就承受不了如此剧烈的痛苦,放弃了用体内气丹疗伤和化解异种真气这种疼痛万分的方法了。
就是这样在运功打坐中间,田承嗣也有好几次几乎想要彻底放弃运功了,田承嗣就这样咬牙坚持,昏昏沉沉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田承嗣终于把气丹远行了一周天,接着又把气丹回归丹田之后,松了口气的田承嗣顿时觉得整个人舒坦了许多,这时的田承嗣全身已经不知不觉被汗水湿透了,就是睡塌上也是湿漉漉的。
田承嗣收功后就感觉一阵凉风吹来,于是睁眼向凉风来处看去,只见安小慧正坐在自己的睡榻边上摇动着蒲扇给自己扇风呢,安小慧见田承嗣已经睁开眼睛,知道运功调息结束了,于是笑眯眯地说道:“弟弟,姐姐刚才看你在运动,一直不敢打扰你,你身子一直抖动得厉害,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田承嗣说道:“还好,刚刚终于运气行走了一周天,以后再练功导气归虚的话就会轻松很多了。”
安小慧说道:“弟弟,姐姐给你擦擦汗吧。”
田承嗣说道:“还是弟弟自己来吧,免得真气反弹又伤了姐姐。”
安小慧把一块棉布递给了田承嗣,田承嗣一边擦汗一边问道:“姐姐,现在是几更天了?”
安小慧说道:“已经五更天了。”
田承嗣诧异道:“我竟然已经练了四个时辰的功,姐姐真是辛苦你了!”
安小慧埋怨道:“弟弟,以后你再练功要先给姐姐说一声,害得姐姐担惊受怕了一整夜。”
田承嗣说道:“对不起姐姐,是弟弟疏忽了。”
安小慧问道:“弟弟,你饿不饿?”
田承嗣说道:“暂时还行,弟弟想先去帐外走一下。”
安小慧要陪田承嗣一起去,田承嗣说道:“姐姐,你一夜未睡,就在帐篷里躺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