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高中的时候,喻夏在书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读了一遍,莫名其妙就记在了心里。
——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她觉得,这就是忠诚的含义。
“我知道。”男人郑重其事地点头,“我在爱你的时候,心里从来没有过别人。”
“那你做到了吗?”
沈之梁坦然地回应她的视线,“从答应娶你开始,我就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他说的答应,不是那天民政局领证算起。
而是那晚在酒店里,他内心地潜意识就告诉了自己,他想要娶她。
从那一刻,沈之梁就想好了要和她好好生活,心里也只有她。
男人咽了咽口水,将话咽回去,没说。
这些话,就是他说了,喻夏不会信。有些事情,只能用行动表明。
喻夏愣了许久,脑海里两个思想在打架,她该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然后又全心全意把自己搭进去吗?
“你会骗我吗?”
“我何时骗过你?”沈之梁挑眉,黑眸冷静。
“你连孩子都没有,你怎么会有个18岁大的侄女?”
“这……”沈之梁一时卡住了,颇为尴尬地继续解释,“我叔伯一家两三代人都早生早育,我妈怀我的时候怀得晚,所以他们下一代都成年了,我下一代还是个胚胎。”
他的眼神往喻夏小腹看了眼。
喻夏眼里仍然有些怀疑。
就算是侄女,她也不喜欢别人喂自己的男人吃东西。
沈之梁好声安抚道,“等你这两天身体养好了,我带你回家见我爸妈和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