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6.旧车厂(2 / 2)他从月色尽头来首页

【你什么时候来拿戒指?】

等了一会儿,谢殃没回,应该在忙。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细细看着,指尖磨砂过它的每一道纹路。

等红绿灯的间隙,秦朝浥扭头看她,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戒指上,不禁疑惑:“宋宋,你看什么东西看这么入迷?”

宋窈蹙眉,收回手里的戒指,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情敌吧。”

鬼知道,一个戒指,她怎么看这么久。

她实在想不到,什么样的女人会是谢殃的白月光。

他的初恋,他的朱砂痣。

越想越令人嫉妒呢。

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她会为一个人的喜而喜,为一个人的悲而悲。

炙热,温柔,冲动的爱他。

她突然就迷茫了,几面之缘。

她怎么就爱他这么深呢?

想这份爱被掩埋了好多好多年,终于有一天见了天日,反而百倍千倍的增长。

车子驶向狭窄的胡同,秦朝浥的车技马马虎虎,走到巷子尽头,昂贵的车子上不少擦痕。

开到旧车厂里,她早就忍受不了,跳下了车。

冷天,她一身高定裙子,裹了件银狐皮草。

明明开着车,还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

从头到尾透露着精致,和破旧杂乱的旧车厂格格不入。

“有人吗?大叔?大婶?有人在吗?大哥?大姐?”

没人应声,她捋了捋波浪秀发,红唇轻启:“有没有人呢?应个声啊?”

“喊什么喊?叫魂呢?”堆着杂乱旧车的角落里传来一道男声,不耐,沙哑。

秦朝浥没受过这种气,小高跟在地上一踩,坑坑洼洼的地,险些崴了她的脚:“你凶什么凶!我来修车!”

那男人从角落里走出,大概四十出头,穿着油污满布的黑衣服,络腮胡,抽着烟。

走出来时还一直对着身后的人摆手,语气更差:“说了不知道不知道,你还问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