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来拿戒指?】
等了一会儿,谢殃没回,应该在忙。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细细看着,指尖磨砂过它的每一道纹路。
等红绿灯的间隙,秦朝浥扭头看她,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戒指上,不禁疑惑:“宋宋,你看什么东西看这么入迷?”
宋窈蹙眉,收回手里的戒指,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情敌吧。”
鬼知道,一个戒指,她怎么看这么久。
她实在想不到,什么样的女人会是谢殃的白月光。
他的初恋,他的朱砂痣。
越想越令人嫉妒呢。
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她会为一个人的喜而喜,为一个人的悲而悲。
炙热,温柔,冲动的爱他。
她突然就迷茫了,几面之缘。
她怎么就爱他这么深呢?
想这份爱被掩埋了好多好多年,终于有一天见了天日,反而百倍千倍的增长。
—
车子驶向狭窄的胡同,秦朝浥的车技马马虎虎,走到巷子尽头,昂贵的车子上不少擦痕。
开到旧车厂里,她早就忍受不了,跳下了车。
冷天,她一身高定裙子,裹了件银狐皮草。
明明开着车,还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
从头到尾透露着精致,和破旧杂乱的旧车厂格格不入。
“有人吗?大叔?大婶?有人在吗?大哥?大姐?”
没人应声,她捋了捋波浪秀发,红唇轻启:“有没有人呢?应个声啊?”
“喊什么喊?叫魂呢?”堆着杂乱旧车的角落里传来一道男声,不耐,沙哑。
秦朝浥没受过这种气,小高跟在地上一踩,坑坑洼洼的地,险些崴了她的脚:“你凶什么凶!我来修车!”
那男人从角落里走出,大概四十出头,穿着油污满布的黑衣服,络腮胡,抽着烟。
走出来时还一直对着身后的人摆手,语气更差:“说了不知道不知道,你还问什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