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自己学艺不精。”
“敢说孙老学艺不精的,我估计也就你一人了。”
一阵轻微而又缓和的敲门声响起,门外的秘书踏着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走到了两人身边:“唐总,孙先生已经在门口了。”
“嗯,请他进来吧。”
“好的。唐总。”
穆砚看着背对着自己远去的秘书,对着唐冬雪说道:“你爷爷真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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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少,可算找到你了。”随着豪爽的笑声,孙祥元走进了办公室,坐在了沙发上,握住了穆砚的手。
“不知孙老找我有什么事?”穆砚尴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这老头手舞足蹈的样子让他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穆少今天在唐家用的可是《起回十二针》?”
“你可不知道,我回去查了一番古籍,一对比我拍的照片,可没把我激动坏了。”
孙祥元从唐家出来后,就急忙回家查找资料,在将拍的照片和几个同行进行认真仔细的对比,最终确认穆砚救唐树元的手法正是失传已久的《起回十二针》。
于是决定不惜代价的想要联系和拉楼穆砚。
穆砚笑着回答道:“让孙老见笑了,都是些小伎俩而已。”
“穆少如果说这手法是小伎俩,那我这么多年的从医经验可更上不了大雅之堂了。”孙祥元有些自愧不如的笑着,继续说道:“不过真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人会《起回十二针》。”
穆砚笑着问道:“这么急切的找我,就是为了确认我这手法真假?如果有什么事,孙老直说就行。”
“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孙祥元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唐冬雪,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穆少,你的《起回十二针》的针法,能否传授给我。”
穆砚有些错愕,眼前的这个老头,竟然要和自己学针法?
“不,不,”孙祥元急忙改口道:“穆少,你开个价,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起回十二针》虽然只有十二针,但每一针十二变,每一种所下手的力道不同,所治疗的疾病和效果都不同。
只是他有些意外,这《太玄针法》中最基础的针法,竟然能让首屈一指的孙祥元如此疯狂。竟然不惜让自己随意开价。
孙祥元现在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他能学到,不仅自己的医术会更上一层楼,他们孙家还会有了一脉传承。但他今天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这种古代的针法,不论是放在过去,还是现在,都是独门秘籍,无价之宝,怎么可能有人愿意随意教给别人,如果真的不能学到一些皮毛,至少也和穆砚有了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