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珩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了。
场地方面的准备工作,他们都是有经验的,该做什么,还用不着李珩这个门外汉来指指点点。
李珩耸耸肩,自己又不是干这行的,虽然有些超前的眼光,但又不能落到实处,那都是扯淡。
此刻的所谓开工,实际上只是搭建简易板房,以供老工匠们居住罢了。
倘若要真正动土,那可是要进行一场仪式,这才算真正开始了。
眼前的这个,小打小闹,无伤大雅。
田地里的农户们,干劲十足。虽然这些黄瓜已经不属于自己,他们自己本人也被拴在这里需要大半年时间才能走,但至少比面对张员外的棍棒伺候、官府的大牢居住,要好上不少。
装黄瓜的各项准备,在李珩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哪知道栽在了没有市场上。昨年的行情好,并不意味着今年也好。市场一直在变,而农作物需要很长的时间,又受地理位置限制,这些农户的现象,很普遍。
黄瓜被整整齐齐地放好在箩筐中,而箩筐又在大片的空地上,规规矩矩地排列着。
李珩看了看,暗暗点头。虽说这些农户有一点儿投机倒把的意思,但做事儿方面还算靠谱。
“公输师傅,我带你去后山瞧瞧,看看能不能开发一下这块贫瘠之地。”
李珩想了想,这个时代的老工匠,技术方面肯定不止一项专长,必定有多个领域的涉猎,这才能应付做大活儿中出现的意外状况。
“好嘞。”公输桐闻言,连忙回道。
他嘱咐了一下自己的这群老伙计,便是跟着李珩来到了后山。
“公子啊,倘若是其他的工匠来了,或许没辙,毕竟没那么多经验。可老头子就不一样了,干过太多的活儿,像打铁、建筑、设计之类的活儿啊,那是相当的熟练。”
“这并不是老头子吹嘘,要是有足够的材料和时间,老头子能给公子你弄出来一座十几层的大酒楼,里面各种自动式的机关,稳当。”
公输桐一来到李珩身旁,就开始推销自己的本事,生怕李珩不重视一样,搞得跟毛遂自荐一样。
“机关术,倒是有可能。”李珩听了此番话,心里暗暗思索了一番,也没有质疑真假。
既然公输桐有这份底气说,那应该就有底气弄出来。
“咳咳,不满公子说,老头子和这群老伙计,这都好几年没有接到什么大活儿了,都是本来打算将自己的机关术带到棺材里去的。”公输桐眼睛微眯着,眼前的世界压到一线,述说道。
“嗯?公输师傅没有将自己这门拿手技术,教给徒弟吗?”李珩虽然是听过孙景说的了,但还是打算问一下。
这倒没什么忌讳的,都知道的,只是大同小异罢了。
“教了,当没教过。”公输桐摇了摇头,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