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犯人!”
声音一级一级传下去,不久,一个蓬头垢面,戴着枷锁的男子被扔在堂前。
“堂下何人,祖籍何在,现居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林……泉,祖籍兰州,现借居祭酒林府,家中还有一母亲。”
兄妹几个互相看了眼,这人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林权”,不过也有一点关系。
中间,大理寺卿还问了一些琐碎的问题。
“你与那罗亦文有何渊源,要杀害于他!”惊堂木拍得踏踏作响,像是要敲到人心里去了。
林泉愣了一会,“我……我。”
“还不从实招来!”
他像是认命了一般,仰头望了望,只有漆得鲜红的屋顶。
“我爱慕云秀小姐,本想顶替了他的诗词与云秀小姐亲近一番,可是他不识相,还来找我,我只有将他打晕了扔进南湖了,谁让他不知好歹,我说了给他钱买,呵呵,那个愣头青硬是不要。”
“放肆!林泉,你罔顾性命,态度还如此嚣张,你可知你杀的是当朝三甲榜眼!”
“呵呵,那又如何,他不识相,他就该死!”林泉似乎陷入了癫狂,满脸嘲讽与不屑地笑着。
“当朝三甲榜眼罗亦文被杀一案,如今水落石出,犯人林泉不知悔改,判处死刑,立即拖赴午门斩首示众!”
惊堂木一拍,定罪,便有衙役上来拖着林泉往外走。
大理寺外的百姓也是一片叫好声。公开审理就是为了安百姓心,堂内审讯情况由门口的官差实时通报给外面围观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