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咊最后选了一件偏职业装风格的小礼服。
长发用卷发棒烫了大卷,戴上一副玫瑰金眼镜。
配了一套铂金首饰。
耳环、手链、项链一套,突然显得那块运动手表太过朝气蓬勃,和整体风格不搭。
夕咊把手表摘下来,放进包里,打算等参加完婚礼再重新戴上。
夕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仿佛一下子成熟了三到五岁。
看上去理智又干练。
“满意吗?南棕先生?”
她身后的南棕说:“很好,禁欲系。”
夕咊跟一身黑色西装的南棕站在一起,这一对儿,端庄大气的不要不要的。
南棕说:“夕咊,你觉不觉得,今天咱们俩这身,参加婚礼也行,参加葬礼也说得过去。”
夕咊从鞋柜里找了双白色高跟鞋穿上。
她拍了一下南棕的胳膊:“你真讨厌啊。就算再不熟也不能这样触小洁霉头吧”。
南棕不管,本来他今天想要跟夕咊一起去旅行的。
都怪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洁。
南棕在外面加了一件黑色羽绒服,夕咊穿了件浅蓝色呢子大衣,敞开怀的那种,标准的要风度不要温度。
南棕说:“夕咊,这件衣服没有扣子吗?”
夕咊说:“没有啊,刚巧没有扣子也没有拉链。”
“好吧,你吃一会就早点出来,我在车里等你。”
南棕启动了车。
30分钟后,停在旧城区一座老破旧饭店门前。
南棕在夕咊下车前问她:“夕咊,要不?穿我外套。我在车里待着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