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怎么这个时间就回来了?
通常不是下午八点回来的吗?
傅以景不敢置信。
一定是恶作剧,对吧!
他倔强且坚定地不回头。
只要我不回头,这就一定不是真的。
傅以景,不要慌,不要怕!
傅以景顺顺胸口,悄悄鼓励自己。
傅以洲也挺突然的。
其实他也没想这么早回来,只是莫名地,脑海中浮现出了他偶然间看到的一篇文章,文章的大概意思是说要多抽出一点时间陪陪亲人。
然后他脑子一抽,就回来了。
隔着多远,他就看到自家的大门半敞开着。
同时,心里的警惕和防备渐渐升高:该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带着这样的心情,他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一下子就看到纯黑色墙壁上小孩子的涂鸦,红的绿的黄的……以他的眼光看起来简直惨不忍睹。
而“罪魁祸首”正毫无察觉地画着。
傅以洲瞥了瞥与家里的简约风格格不入的涂鸦,头疼欲裂:
不能再这样毁下去了。
于是,他出声提醒。
结果半天不见回应,傅以洲心头的无名怒火上涨,很好!好的很!
“傅以景!!!”
和上一次的不同,这一次的语气中仿佛蕴含着风雨欲来兮的恐怖。
是真的!
躲不过了!
(╤_╤)!!
傅以景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他哥冰冷冷,仿佛是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他心脏都快停滞跳动,连忙慌乱地移开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傅以洲气极反笑:“想不到你还有画画的天赋!”
这句话的深意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能感觉出来多么的恐怖。
嘲讽满级!
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这也不光是我画的,还有云粥粥,她画的最多,也是她先开始画的!”傅以景决心再挣扎一下,毫不犹豫地把锅甩在了粥粥头上。
傅以洲面无表情,气场隐隐有些冰寒。
傅以景不服气地望着傅以洲,突然发觉他毫无波澜的眼神好像再说:你继续说,我听着,看你还能怎么编。
顿时明悟:他哥根本不相信他!
傅以景瞥了瞥空荡的周围,忽然有些生气:他就说这个云粥粥怎么采花采了半天都不见人影,敢情是人家早看到他哥回来了,才故意不回来,把锅全甩给他的!
云粥粥,你好得很!傅以景恨恨地磨了磨牙。
记仇的傅以景决定把云粥粥拉进他的黑名单里,永远不放出来。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傅以洲饶有兴致地开口。
把过错推到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女孩身上就算了,他倒是想看看这小子还想耍什么花样。
结果让他有些意外。
傅以景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无论怎么样,再也不开口,一副任凭他处置的模样。
怎么,终于知道错了?不把错推给别人了?
傅以洲冷笑一声,抱着手臂,冷冷看着他。
傅以景心里也是十分不服气,也不道歉,就一直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