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此时的冷淡……
荆盛安细弱蚊虫的声音,软绵绵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不与你打招呼便离开的……是外祖接我离开的……”
车上的男子似有些不耐,“此话,你当与小鹰讲。”
荆盛安听了他对解鹰的称呼,心中暗暗一喜。
这人还是念着她的,不然为何待小鹰那般亲近?
小鹰一个没有觉醒的小孩子,与这位殿下非亲非故,定是她的缘故,才让小鹰得了青睐。
“我、我是来……”她说话怯生生,动不动就脸红,“外祖写了一封信,让我交与您。”
“呈上来。”蔺吉道齐淡淡道。
荆盛安误会了这话的意思,面色一喜直接登上宝辇。
阿鹰娜见宝辇上并未传来太子喝阻声,便没出手拦人。
荆盛安登上宝辇后,面色更红。
车厢极其宽敞,披散这墨发的太子侧卧在车厢内。
他面前燃着一鼎香炉。
好闻的沉香味充斥着整个车厢。
车厢上缭绕着袅袅烟雾。
男子墨发披散,洒落在黑色的龙纹衮服之上,摊开在车厢地上,好似一朵盛开的尊贵墨莲。
即便男子双目紧闭,眉头微蹙,也不能减少他半分绝世风采。
他胸口衣襟微敞,露出其下紧绷的肌肉。
洁白额心之上的启灵印,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这男子头上的启灵印,竟是比她外祖的更加繁复。
可男子的年岁却要年轻外祖太多,难怪世人都说蔺太子乃当之无愧天下第一……
荆盛安一时看的痴了。
直到蔺吉道齐缓缓睁开深黑中跳跃着红色血光的眸子,她才打了个激灵回过神。
“拿来。”男子声音冷冰冰的。
荆盛安手忙脚乱地拿出信件,挪着身子想上前亲手交于蔺吉道齐。
岂料,蔺吉道齐只是轻轻一勾手指,信件便自己飞向了他。
而后,太子殿下广袖一挥,一阵蛮横灵力袭来,直接荆盛安整个人掀飞出了宝辇。
好在外面守着的阿鹰娜眼疾手快,把人接住。
蔺吉道齐展开书信一目十行看罢。
自宝辇传来的声音冷凝的掉冰渣,太子道:“荆人似乎就喜欢自说自话。”
“用女人换荆地……呵。”
“回去告诉他,吾此生只娶一人,那人不会是你。”
“荆地的书信,若非降书,就莫要再拿到我的面前。”
“阿鹰娜,送她离开。”
荆盛安面色一片惨白。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直到阿鹰娜火速把人带走,蔺吉道齐愈发暴躁的情绪才得以舒缓。
然,先前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心魔再起。
他身下的倒影似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黑色影子凝聚成了大自在天神像的恶之相,在他耳边轻声耳语呢喃:
【为何压制境界?】
蔺吉道齐眉头紧锁。
【你发过的誓,还记得否?】
誓言……
自然记得……
【你说,只要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你原成神作圣。】
【如今,你心意已了,为何还不实现你的誓言?】
蔺吉道齐微微蹙眉。
然而,这神像却道:【你以为,实现的愿望,我便不能将之收回了?】
蔺吉道齐猛然睁开双眸。
……
最近沈沉忙着大典的事,暂且顾不上解闺璧这里。
他倒是会用人,直接把心上任的子鼠使放了过来。
解闺璧对上解伯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气的差点忍不住亮出玉宫刀砍人。
好在最后关头,她忍住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系统本领的事还不能暴露,那关乎着她能不能逃出去。
于是,百无聊赖,大小姐倒是跟解伯紫聊起了天。
没几天,她便套出了少许信息,又或者是解伯紫有意透露。
而最关键的一点,这里竟然是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