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烟嘴我不要了,还给你。我一会就从义骸里面出来变回原样,你只要把我从这片树林里带回家中,明天我就可以自己走了。”胖子说。
“好吧。”季翔鹜在手里摩挲着玉石烟嘴,眼睛看着胖子。
胖子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这个请求有些过分,玉石烟嘴想不还也不行了,毕竟自己已经被人家擒住了,但是为了保全性命还是请求季翔鹜的保护。
至于季翔鹜会不会另外开出什么条件,胖子也只能根据自己的情况尽量满足人家了,没想到的是季翔鹜居然连条件都没提就答应了。
这倒是让胖子大为吃惊,仔细看了看季翔鹜的脸色,感觉非常真诚,不是戏弄他,紧张的心放下的同时,一丝好感也油然而生。
接下来,季翔鹜就看到在胖子的操纵下义骸开始发生变化。
在淡淡的烟雾笼罩下,胖子的义骸最终转变为一张寄骸符。
季翔鹜有了前一次在北陵看变化的经历,这次看到义骸的变化也就镇定了。
当胖子以仓鼠的真面目出现之后,季翔鹜问道:“上次我看到隐者变回人身的时候,是有声响的,你怎么没有声响呢?”
胖子想了想,说道:“我是主动复原,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有响声的复原肯定是被动的,不受控制所以有异常声响。”
季翔鹜把玉石烟嘴放进右边的口袋,再伸手让胖子爬到手上,然后把胖子装进左边的口袋
季翔鹜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二点了。
在朦胧的月光下,季翔鹜起身往回走。
转过山头,正往山下走。季翔鹜突然看到右边不远的地方有亮光一闪一闪。
季翔鹜打了个冷战,他想起传说中的鬼火。不过季翔鹜胆子还是非常大的,否则也不能胆敢独自一人在大森林里看守牛群,更不能胆敢在黑夜里走过坟地边的小路回家了。
季翔鹜经历这么多的奇异事件之后胆量更加大了,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慢慢地向着火光那个地方走去。那点火光好像在故意引逗季翔鹜,也不紧不慢地向树林深处移动。
季翔鹜一边走一边摸起了一根棍子,又向前走了数米,那点火光就不再动了。
再走近一些,借着微弱的晨光季翔鹜这时已经能看清了,原来那点火光是一个干瘦的中年人吸着的烟袋锅里燃着的烟丝发出来的。
只见那中年人上戴一顶瓜皮帽,身上却穿着“古克”和“巴基”,裤腿当然也扎着,脚上却是平底布鞋。
那中年人正倚着一棵树吸烟,正是黄利杰副社长,不过季翔鹜并认识他。
“嘿嘿嘿,一个凡人居然能把一个隐者收拾了,这事当真有些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老夫亲眼所见,恐怕也会以为这是以讹传讹呢。”黄利杰副社长说。
听那中年人说了这一番话,季翔鹜觉得他应该不是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不过季翔鹜又觉得非常糊涂,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你是谁?大半夜的为什么在这里?”季翔鹜质问。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真啰嗦,你是准备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亲自动手?”黄利杰副社长问。
“且!你有神经病吧。”季翔鹜低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说着,转身要走。
这时,黄利杰副社长右手一挥,口中说一声“接招。”
只见在季翔鹜身边树枝上,原本挂着的一根细纸绳突然向季翔鹜飞了过来,还没等季翔鹜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根细绳就在一团烟雾的掩护下变成一根粗绳子。
那粗绳子像长了脑子和眼睛一样,自己缠绕在季翔鹜身上,把季翔鹜上起肩头,下至脚踝捆了个结结实实。
“呵呵呵,我的仙术还可以吧。用兵在奇,不在众也。野小子,以后对人说话要客气些,不要没大没小的。”黄利杰副社长笑嘻嘻地走到季翔鹜面前。
脸上笑着,脚下却在使坏。
黄利杰副社长用脚一勾,就把捆住双脚的季翔鹜放倒在地上了。
季翔鹜从来没有与别人对骂过,刚才说句粗口也是极低的声音,没想到黄利杰副社长耳朵灵敏,居然听到了。
季翔鹜重重地摔在地上,想起胖子的作派,便学着胖子的作派大声地叫唤起来:“唉呀,我与你无怨无仇,你这是干嘛啊。”
黄利杰副社长说:“你先躺在这吧,只要你配合,我就不会伤害你。现在你要告诉我,刚才被你追着的那个隐者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黄利杰副社长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含糊,说道:“那个隐者是你们村子里的吗?”
“他,他就住在我家。”
黄利杰副社长吃了一惊,不过他马上想到了季翔鹜的姥爷,似乎也能说的通,不过既然是季翔鹜家的隐者,他们大半夜地这是做什么?
“既然是你们家的隐者,你们大半夜的这是做什么,就是为了跑出来玩吗?”
“他,他是我不小心从外地带回来的,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他是隐者。”
黄利杰副社长心念一转,暗道:这个刀娘,实在粗心,眼皮底下的隐者她居然没发现。
黄利杰副社长问道:“那么,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隐者的?”
“他偷了我的东西,出门时惊醒了我,我就跟着追到这里了。”
“好家伙,二个大活物从屋子里出去,那丫头居然毫无知觉。”黄利杰副社长低声说道,继尔提高声音问:“那个隐者现在跑哪去了?”
“我……把他放了。”季翔鹜撒了个谎。
黄利杰副社长刚才在村边的时候看见胖子跑出村子,便躲起来暗中监视。
随后又看见季翔鹜从村子里追出来,黄利杰副社长便一直跟着想一探究竟,眼见一前一后进了树林,黄利杰副社长也跟着进了树林。
如果仅仅是季翔鹜,黄利杰副社长完全有胆隐身贴近观察,反正季翔鹜这样的凡人也看不到他。
但是考虑到还有另外一个隐者,黄利杰副社长可不敢大意,隐身或变形的情况下隐者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平时能应付的战斗在隐身或变形的情况下,也会因能力受限而力有不逮。
黄利杰副社长跟进树林并没有靠的太近,远远看到季翔鹜已经把那名隐者按在地上,过了一会那名隐者收了寄骸符,不见了踪影,然后季翔鹜便返回来了。
黄利杰副社长心中暗道:这么弱的隐者,亏我还小心翼翼地防着他。早知道是这弱弱的隐者,我就上去把他们二个一起拿下了。不过,也不要后悔,小心行得万年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