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前辈不会难为你的,他向来只负责管档案室有没有失火,至于谁去,井野前辈不会过问。”加贺警官说着,又将手套带上,拿起尸骨进行处理。
“那是不是太松了?如果有人想要破坏档案,或者偷走档案?”陈沦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不会,能进入警局的不会有外人!”说道这,加贺一郎微微一顿:“而且,对于档案的损坏和丢失,井能进野前辈查的很严,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原本信誓旦旦的语气中夹杂了应该,这说明加贺一郎也不确定。
“好吧!”陈沦皱着眉,拿着加贺警官的身份卡来到档案室。
老警员井野就坐在档案室外面,眯着眼,似是在睡觉,可在眼缝中时而闪过的精光,证明他正在暗暗观看来这里的人。
看着,坐在档案室外的如同雕像一般老人,虽然就这么坐着,就给陈沦带来了压力。
虽然知道老人不会伤害自己,但陈沦还是偷偷的带上阿笠博士给自己做的手套。
当陈沦来到井野面前的时候,井野半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开,认真的盯着陈沦。
“你这个孩子很奇怪,不像是个孩子!”井野一把抓住陈沦的双手,那双手坚实厚重,透过手套传来的力量不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能传来的力量。
老人也感觉到异常,陈沦带着的手套给了他不一样的触感。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老人松开手,开始对陈沦全身检查。
“谁?”
“一个小警察!”老人说着,已经将陈沦全身搜了个遍:“不过,十年前就消失了,赶上当年的人口贩卖,我觉得他可能已经死了!”
井野老人说着回到座位上。
“他,是不是那个调查过石原尔雅案子的警察?”陈沦吃惊的问。
老人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在调查樱梅苟医院的时候失踪的?”
老人再次点了点头。
“井野前辈,我也想调查樱梅苟医院,你有有关樱梅苟医院的案件材料吗?我上次找过,关于樱梅苟医院的档案不多!”
老人坐直了身子:“调查那个医院?你才八九岁吧,怎么会的这么多?”
陈沦没有说话。
行为心理学中有过这样的一个实用案例。
如果你想知道的更多,不需要多问,只需要沉默。
“我以为那个小警察就够厉害。没想到你这孩子?”老人认真的看着陈沦:“你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樱梅苟医院的档案?为什么觉得我有?”
陈沦一愣,然后内心有些激动,井野老人的反应证明了他应该真的有关于樱梅苟医院的材料。
“因为,听你叙述来看,你应该很了解那个调查樱梅苟医院的小警察!”陈沦淡淡的说道:“我想,他可能是你的同伴,就像我和加贺警官一样!”
井野老人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那严肃压抑的表情一旦释放,给与陈沦的是属于老者的和蔼可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