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买它的版权?”安悦问牧隗,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虽然不懂音乐,但是最基本的法律知识还是有的。”
牧隗顿了顿,轻笑,“感觉这首曲子没有填词,想试一下。”
新鲜事物对所有人都是一种吸引力,他也不为过,更别说是这么难的曲子。
写曲子的人他一定要见到,因为那个人的音乐天赋很高。
“要不要和小冷说一下?”安悦还是担心。
“不了,”牧隗停了一下,“抽时间我亲自去问问他。”
问角落里的‘小外甥’。
牧隗盯着手机屏幕笑出声,曲子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
阮蓝家。
陶姜随手打开灯,打算走到冷辛阚跟前扶她坐下。
看着她的背影。
“又被爆出什么笑话了?”他转了个弯,没有上前扶她,露出一脸讥讽讪笑。
嘲笑自己确实不好,但他现在是有钱人,先享受生活为先。
默了默,觉得那样说不是很好,转而换了另一种问法,“严不严重,会不会被开除?”
冷辛阚看完手机上的热搜,听到欠打的问候,对着声音来源转头就是一记狠厉凶残的目光。
她挥起拳头的同时,却看到陶姜站在钢琴前面摸了又摸,一副贪恋着它的美味的模样,嘴角都能拉出一万八千里的大长河。
“……”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