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性格差,只是一张祸国殃民的校花脸,从小到大受过不少追求和告白的,偏偏谁也看不上,拒绝表白从来都是:做事之前先问问自己配不配、你这种垃圾自己找不到分类吗?这边建议照个看看脑子是不是没有沟……
嘴毒心狠,目中无人。
“我变成舔狗了……我苏听……也有今天!啊……”苏听说着,捂着心脏,仰着脸,痛心疾首。
“哈?”时慕青实在没有办法接受从苏听口中说出舔狗两个字。
以前被她骂舔狗的,都是时慕青。
“姐……”苏听委屈地抱着时慕青的脑袋,笑得迷人,软软叫着她,像在撒娇,“我真的好喜欢他啊……”
时慕青无奈,摸了摸她的脑袋,想起当初她也是这样抱着苏听,开心地又蹦又跳,说:我真的好喜欢他啊!
“只有你能理解我,对不对?”苏听低声喃喃着,时慕青身子僵硬。
许久,她抱着时慕青没了动作,时慕青着急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听听,回去再睡。”
苏听朦朦胧胧地站直身子,时慕青扶着她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正想拦车,迎面碰上一群正要进来的人。
个头参差不齐,油腻的,猥琐的,三五成群,时慕青想绕开他们,只听到有人吹了声口哨。
她冷眼看去,那个男人用下流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游走:“两位小姐姐,这么早就要走啊?”
时慕青扶着苏听想绕过他们,有人拉住了苏听的手,苏听虽然醉醺醺的,但也不容侵犯,抬手甩开,半阖着眼眸,不屑又冷冽的眼神看向那个人,声音轻飘飘的却满是冰渣:“别碰我。”
“哟?脾气挺大啊,我就碰你,怎么了?”那人梳着油头,小眼睛大鼻子,来劲了,说着就推了下苏听,一下,两下,三下,挑衅着:“怎么了?怎么了?”
苏听从小练柔道,喝醉了反而力气收不住,单手架在时慕青肩上,抬腿就踹向油头的肚子,把人踹出去有一米,差点从十几节台阶上滚下去。
“你说怎么了?”冷得像一座千年雪山,醉意让她看上去更不好惹了。
有人高喊一声卧槽,赶紧去扶油头,另外两个人直冲冲向她俩逼近。
“我靠!臭娘们儿不想活了是吧?!”其中一个眼睛小的都找不见的男人怒吼。
时慕青收紧了苏听腰上的手,让她往自己身后站了站:“让开。”眼神一凛,声音冰锥子一样落在地上。
“让开?打了我兄弟,还想走?”说着小眼睛上来就要抓时慕青胳膊,
时慕青一掌拍在他额头上,拍的他猝不及防,猛地仰过头,上半身控制不住地往后跟着倒去,稳住身子直直退了几步,四两拨千斤。
咦,手上都是他额头上出的油。
“给个收款码,我把医药费结了,报警处理,你们也占不了几个理。”她拧着秀眉,横了一眼旁边另一个眼睛也小的出奇的寸头男人。
眯眯眼男子组合啊这是,没一个看得清眼珠子的。
“谁再碰我们一下,牙给你打碎!”苏听身子软软的,语气硬得像女拳击手。
“我还就不信了!”被踹了一脚的男人已经爬起来了,忍着肚子上的剧痛,就冲上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晃而过,截住了他,拧着他的手臂转了个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跌了个狗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