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疯了吗?!居然放火?”傅江城上前揪着时慕青的肩膀,气得头顶冒烟。
时慕青嘴上还挂着没咬断的面,放了火又吃上泡面填了点肚子,被推搡着也不生气了,与火冒三丈的傅江城对视,吱溜着把面吸进去,毫无情绪地鼓着嘴巴咀嚼着。
傅江城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时慕青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直到她满满一口面嚼完吞下,依旧双眼无波地抬头看着他,平静到根本不像刚刚放了一把火的人。
她是疯了,被他逼的。
“把我要租的办公室还给我。”她要做的事,可以难,但决不允许被他一棍子打死。
今天这场火,就是她的抗议,要他知道她就是疯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没得玩。
“时易背靠着时家都一败涂地,现在时家没了,你想跟余家玩,你知不知道你只会死得更难看?!”傅江城肺都快气爆了,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关你屁事?”时慕青满不在乎,甩开他的手,低头继续吃面。
关他屁事?哈!关他,屁事?
傅江城抓着她的面碗挪到桌角,啪地双手拍在餐桌上,撑着笔直地手臂,怒气冲冲地低头瞪着她。
“你要死也得死在我手里,我有的是办法玩死你!”
牙都快咬碎了。
“放马过来?”时慕青微笑,半站起身子,伸手捧过那碗面,再坐下,继续吃。
啧,坨了就不好吃了。
傅江城快气背过去了,站直身子捏着突突直跳地额角,原地直踱步,从喉咙深处挤出声来:“好!非常好!”
时慕青没理她,大口大口吃完面,把汤都喝干了才心满意足放下碗。
“你昨天说要跟我谈的公事,是什么。”傅江城一屁股她对面,指节敲了敲桌面,极不情愿地丢出话,火冒三丈。
“啊,那个啊。”时慕青靠着椅子靠背,挺拔又放松,一时间,这圆圆的餐桌好像变成了赌桌,上演着博弈的戏码。
时慕青狡黠一笑:“我忘了。”
傅江城额角青筋都快爆开了,脸色比刚刚那把火烧过的地方还要焦黑难看。
真好看。
时慕青心情大好:“哦,想起来了。”见好就收,不能太过。
“你,说。”傅江城强压着心头的烈火,目光森森地盯着她,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时慕青毫不在意,冷静又疏离地开口:“对于傅总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既然您决定要谈,就先答应我,好好交易,一码归一码,不能摁头欺负我的小公司,给我个以卵击石的表演机会。”
她是铁了心要搞余家。
“行。”傅江城后槽牙咯吱咯吱响。
时慕青得逞一笑:“我要收购疆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