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余托腮,朝他靠近一点,“你这不行啊,听起来明明是那个女孩更惨一点,你这是被比下去了呀”
谁会在卖惨的时候说别人怎么这么惨的,这样的连海选都进不了。
“是啊,本来就是她更惨一点。”本来她能靠她自己,脱离那个地方过很好的生活,都是因为他的出现。
虽然他没想利用她,也做到了,但她确实是因为他想留下她却没保护好她才这样的。
直接伤害间接伤害都是伤害,没有什么不一样。
“那你给我细细讲讲她吧,她什么身份?为什么会魂飞魄散,还有下辈子吗?”
对比相荀的卖惨,她确实对那个女孩更感兴趣。
“不行,不能细讲!”讲了万一她想起来怎么办?
“不讲就不讲吧。”也不是非要听。
“但你真的没有一点觉得我惨吗?”第一计没什么成效看起来,第二计不会也不行吧?
“呵,你惨?你有去过天桥底下乞巧求生过吗?你有试过穷到和老太太抢水瓶子吗?你有被黑到只要有人见到你的脸就引起一大片轰动吗?
你有因为钱太多数到手抽筋进了吗?没有,你没有买什么惨!”
温楚余猛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一句便离他近一点。
像繁姐这样跟走了后门似的还是少见,更多是像她这样的,悲惨贯穿整个人生。
不是,小姐姐前面是挺惨,但最后一个啥意思,我嫉妒了!
“嫉妒你个仙人板板,最后那些钱没一分属于我的!”
咬牙,嫉妒使她面目全非,那些钱不都进了小反派口袋。
刚开始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一个高兴的呀,数钱数到手抽筋不是开玩笑,像她,都是进过的人。
“小余你,好惨,我以后一定会对你更好一点。”原来经历过的小世界里,她受了那么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