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跪下,跪下”
包厢里劲爆的音乐不知被谁关了,只剩下了远处舞台上依稀的舞曲声,包厢里空气陡然安静了下来,一群人似乎都开始专心围攻起了颜致,等着看她的笑话。
有现成的乐子看,谁也不会拒绝,他们可不会同情心泛滥,去同情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崔融雪此时二郎腿翘得老高,被张诗航搂在怀里,用俾倪蝼蚁的姿态看着颜致。
面对一群人的羞辱与凌霸,颜致却没有像他们脑补的那样,吓得发抖求饶,而是扑哧笑出了声。
她眼睛斜斜的勾着,露出一脸的漫不经心,一点也没有被欺负人该有的样子。
她指了指其中一个叫嚣最厉害的,示意她腾个地儿,那人不明所以,暂时往旁边挪了挪。
颜致就一屁股就坐在那人的位置上,双腿交叠,随意端起桌上一杯酒,在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那姿态又拽又狂。
一群人傻了,全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随着她手的晃动,液体在杯中摇曳,红色的酒液倾洒出来,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了一片片,仿若一朵朵娇艳的罂粟花,泛着诡异的光泽。
身旁人都被她这一举动弄得有点害怕,也没人想到阻止她。
许久,直到酒杯里的液体洒了大半,颜致才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而后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嘴角还留有点点血色的液体,笑容带着诡谲莫变,声音裹挟着暗哑,像极了午夜正在敲谁家门的幽灵,“你确定吗表姐”
崔融雪一时间被吓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