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忍不住,周羡捏紧手心,问道:“你怎么,突然就把团团带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下了班回来后,不见团团,我快急疯了。”
沈西城翻阅着文件,半晌,他幽深的黑眸望向她,薄削的唇瓣轻轻启动:“昨天晚上的话,你没听?”
“……”
周羡一怔,她咬紧唇瓣:“可……可即便如此,你也该跟我打个招呼吧?那毕竟是我儿子……”
话音未落,就听男人传来一声冷嗤。
沈西城将文件合上,转过身来盯着周羡,捏起她的下巴,嘲讽道:“其实你要不说的话,我还真忘了问你了,这个五岁大的孩子,是你跟哪个野男人偷晴生的,嗯?”
他轻声开口,不咸不淡的嗓音,却带着浓浓的讽刺和羞辱,让周羡脸一下子惨白了起来,接着道:
“你进的监狱,可是女子监狱,所以这孩子,指定不是你在监狱里面跟别人的,就算是,时间也对不上,那……”沈西城盯着她:“既然如此的话,就一定是你在进去之前,乱搞的了,是吗?”
话如尖冰掷地,周羡脸色一片惨白,她对视着男人,呼吸仿佛被扼住了一般疼:“不是……”
“不是?那还能是什么?”沈西城的神色刹那间变得冰冷了下来,“或许,是当初你跟害死我弟弟的那个奸夫的孩子,是吗?”
滚烫的泪水掉落,周羡心脏抽痛,她摇着头,难受的看着男人:“我真的没有,沈西城,你为什么从始至终,都不肯信我一次呢?”
“信你?你觉得,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可信任的吗。”
沈西城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一双黑眸讳莫如深:“如果,你但凡对我弟有一点愧疚的话,那个孩子,你都不该生下来!”
“沈西城……”
“闭嘴!”他森冷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沈家,当我的女人,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的手段,你是尝试过的,不是吗?”
是。
她的确尝试过。
长达五年的牢狱折磨,周羡那一身傲骨早就被折磨没了!
她也的确尝试过,所以现在就连在市混一口饭吃,都如登天难!
这个男人,向来睚眦必报,心狠手辣,可他却没有想过去查一查事情的真相,哪怕不还她的清白,这杀人犯的罪名她背了,她只求她查明真相后,能不能放了她!
给她一条生路。
可……看眼前的情景,沈西城根本就没想着要饶了她。
沈府……
周羡甚至能预料到未来在沈府的每一天,可能都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