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致渊看着她落寞的身影,当即就想,以前看过多少女人的眼泪,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一刻心悸的厉害,前二十六年玩世不恭游戏花丛,以为这一生便要这样一直浪下去了。
可是偏偏就有一个她,从认识开始就让他牵挂的厉害,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她放在心里的?
他不禁回忆起他被抓进警察局的那天,他在那个被月光洒进的审讯室垂首坐着,她悄无声息的推门进来,当他听到声音时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她小鹿班的眼眸,晶晶亮亮的充满灵气。
当时他就在心里暗暗赞叹她好看,以前常自诩自己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可是和贺年年相处下来才发现,自己却从来没见过贺年年这样的人。
她懦弱却倔强,坚强却慌张,明明害怕的要死却依然正义感爆棚她就像个矛盾体一样,却偏偏总是不自觉的吸引着他。
看着她流泪他的心就像被别人揪紧,这是以往从来不会有的,想必,他已经中毒甚深。
贺年年哭的泪了,情绪也好了许多,又坐了一会儿稳定了下情绪才上公交车离去。
看着车尾消失于视线,余致渊一直若有所思。
贺年年回到家的时候何津津已经回去了,看着贺年年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有些难过。
“年年,薇薇也很难过,你不要怪她,她一直说话都那样。”
“嗯。”贺年年没说什么,直接进了屋。
看着房门在面前阖上,何津津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次算是爆发友情危机了吧,大家虽然都有些同情余磊,但是没人敢说出来,没想到倒是一向比较懦弱的贺年年敢跟言薇据理力争。
想来言薇心里估计也不好受,刚刚贺年年离开后,她就颓唐的坐在了椅子上,半天没动。
不过幸好两个人都是那种直脾气,过不了多久就一定能和好。
贺年年十分颓废坐在房间的小床上,这会儿冷静了之后,她突然有些自责。
每个人大概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缺点被那么开诚布公的说出来,更何况是言薇这种人,她这种将面子和胆子通通放在表面的人比谁都要有自尊。
而且认识这么久,她也知道她全身最毒的也就一张嘴。
她想,也许让她们彼此冷静冷静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