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盒子,贺年年就被镶嵌着钻石的水蓝色礼服闪瞎了狗眼,这款长礼服是款一字肩的样式,腰间有个束腰,突出了美好的腰线,腰部以下到裙摆零星的镶嵌着许多钻石,被灯光一照还发着光。
“大手笔啊!”贺年年惊叹。
“那是,你想想言薇那么要脸的人,她那婚纱都是特意飞巴黎定制的,能让我们去租街边的伴娘服吗?”何津津跟言薇从十几岁就认识了,所以对言薇还算了解。
“有钱真是好!”贺年年哀叹!
一想到有钱人,贺年年猛然想起前段时间狂追何津津的那个魏与安。
“那魏家老二不是对你蛮有意思的吗,现在呢?”贺年年用肩膀怼了怼何津津,仔细的观察何津津的脸色。
“还是老样子啊。”何津津倒是没什么表情:“天天单位门口堵,下班路上追,实在追不上的时候就给我后妈打电话让她老人家在我面前哭,哭的我这两天脑袋疼。”
贺年年看着何津津那张特别像《名侦探柯南》里三池苗子的脸,觉得她真的是好清纯,,看着特别无害。但是估计最难被捂热的也就是她了,想来这魏与安求爱路上估计怎么也还得有九九八十一难。
造孽啊,阿弥陀佛。
在心里正念叨着,何津津又补充一句:“其实他这些招通通没用啊,有花生在他就休想靠近咱们小区三里内,分分钟能被KO!是不花生?”
“汪汪!”花生直起身子对着何津津叫了两声,倒真像是在回应她。
这一点贺年年是相信的,任他对津津再死缠烂打,贺年年也没在小区内看到过魏与安的影子。
“对着人家魏与安你倒是挺好使,怎么对那纨绔你就不行了?下次他要是再敢进小区你就照死里咬他!”呲着牙恶狠狠的教了花生几句,在它茫然的小眼神中,贺年年差点把自己逗笑了。
“都凌晨了,能不能不折腾人家花生了?而且明天要起早,你不怕你起不来吗?”坐山观贺年年跟狗斗,何津津有些凉凉的说。
贺年年这才注意到时间,赶紧洗吧洗吧爬上了床。
这一夜贺年年几乎没怎么睡,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终于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当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卧室走出来时,吓了何津津一跳。
“贺年年你是不是在我睡着后偷偷跑出去了?然后,决战到了天亮?”
“你怎么这么污?”
“我没说别的啊,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斗了一宿地主?”
“......”
要是真正算起来,贺年年觉得何津津比言薇更具备女土匪潜质,因为言薇是张扬在表面,容易被捅的刀子也多,四面八方迎来的刀枪剑戟各种都有,甚至连温宁当年那种软刀子都敢往她身上招呼。
反观何津津呢?她可真是专注黑闺蜜二十年,玩着玩着就扬沙子的那种。
不过想到一会儿还得依靠人家给化妆,所以手残党贺年年啥也没说。这态度取悦了何津津,她就喜欢贺年年乖得那个劲儿。
以往贺年年每天吃她做的饭时也是这么乖,只半年就把她锻炼成了大厨。
贺年年坐的笔直的等着何津津给自己化妆,何津津颇为自信的动起了手,功成之后看着贺年年一张五彩的脸,倒是何津津老大不乐意。
“贺年年你这脸怎么长的?怎么画个妆这么难看?”
贺年年听见之后一脸黑线,拿起镜子想照照看看,结果手却让何津津给拦了下来。
“别别别,我再补补。”于是又是手腕翻飞,又在贺年年脸上添上了浓墨重彩的几笔。
“咚咚咚!”正好贺年年不知道怎么拒绝正在兴头的何津津时,敲门声适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