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一阵语塞,执法弟子果然是不讲理呀!
但是自己不能这样被人诬陷,李云再次大声喊冤:“我没有杀害筑基期师叔,也没有和他人合活去害筑基期师叔的。
另外,我也没有逃跑,难道这里不是青云宗的地方吗?”
青云宗号称三千里之内皆是宗内管辖之地,自己现在的位置还只是两千里左右,还处在青云宗管辖范围之内,那自己怎么算出逃宗门呐?
对面的执法弟子听了也是一阵语塞,承认吧,那李云不是出逃。
不承认吧,到时李云上诉宗门,宗门可能不会处罚李云,或许会暗暗记住了自己的失言大罪。
谁他妈地跑这么远,在这个偏僻而灵气全无的地方修炼,如果自己信了那就是有鬼啦!
另外一名执法弟子也是语塞,“你没有出逃宗门,但是筑基期师叔的死牵连到你,你和我们回去吧!”
言下之意,如果你不和我们回去,那就是出逃了,到时不要怨我们锁拿你。
“好的,我正想回宗门,那咱们一起走吧!”
李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牵连到他,他需要回去看看,自己没有做出杀害筑基期师叔的事,有什么好怕的!
那两名执法堂弟子也没想到李云这么直接,根本不畏惧随他们回青云宗,难道是真的误会了他?
两个执法弟子也是无奈,也不再喊着追拿李云,一同驾飞剑回转青云宗。
至于怎么给李云定罪。那就麻烦师叔们头疼吧!
三个人驾驶飞剑很快,大约不到怕两个时辰就回到了青云宗执法堂。
三人刚进入执法堂后,就看到一个满面虎须的中年大汉大吼:“怎么不把这个杀害师叔,出逃宗门的弟子锁拿?”
两名执法弟子赶快上前,回答道:“我们没有发现李云出逃,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修练,至于杀害筑基期师叔,李云并没有承认,所以我们没有锁拿他。”
他们两个才不会说李云逃到两千里开外的地方,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他们把李云带到执法堂,任务就结束了,至于以后怎么审李云,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满面虎须的大汉正想大怒,就被上坐的执法堂堂主制止了:“既然没有出逃,那就不要说出逃大罪啦!
李云,我来问你,你为什么杀害筑基期炼器大师?”
李云知道执法堂堂主是一位金丹修士,那个满面虎须的大汉能在执法堂这么嚣张,估计也是一名金丹修士吧。
“回各位师祖,师叔,弟子我没有杀害筑基期师叔!”
那个满面虎须的大汉讥讽嘲笑了李云一下,“就你还能杀害筑基期炼器大师?我来问你,你勾结谁杀害了宗内的炼器大师?”
“回师祖,弟子没有合伙他人害师叔呀!”
李云一直喊冤,他是真的没有杀害筑基期师叔,平时他都是打坐修练,宗内也不认识几个人。
能找谁合伙杀害筑基期师叔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