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走向站在尸体堆上浑身是血的封云翦,她双眼失神,抬脚踩着脚下的死尸,仿佛解闷一样。沈勖连忙跟了过来,他眼看沈靖伸手要触碰封云翦,出声阻拦:“陛下,臣来稳住神女。”
“也好,毕竟你是……”沈靖未说完,他转身上马,一夹马腹,和一众护卫离去。
铿的一声,她手中刀落地,回身看向沈勖满眼是泪,眸中猩红褪去,身形不稳被他一把扶住,她哽咽道:“我杀人了。”
她一张小脸被血糊得脏兮兮的,可他看着这面容就与梦中婚后几年的她重合,他寻那张嫣红的唇,情不自禁吻了下去,可被她一巴掌挡住,她哭着骂他:“你混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非礼我……”
眼里的厌恶和抗拒让他看得真真的,和梦里的她如出一辙。
他心里大乱,摸了摸她的脸,她的面容和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缩了回去,变成了那个原来只有十二的她。
他把她打横抱上马,她哭闹一路,一直到进了营帐,沈勖把她覆身压在地上,叹气:“别哭,人不是你杀的,是你体内的东西杀的,你护驾及时立了大功,你是做好事,明白吗?”
她不依不饶捂着脸扭得像蛆,杀人的场景在脑海挥之不去,她抽泣道:“吓死我了……”
他冷着脸:“你再哭我生气了。”
你生个哪门子气,有病,封云翦蹬他腰,想顺着他腋窝那的空子爬出去,被他无奈地扯住脚丫子,好言哄着,她揪着他衣襟听他嘚嘚了片刻。
她捂着耳朵:“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念了……”
沈勖黑着脸把她提起来,解了她的衣带把她扔在软榻喊侍女:“给她沐浴。”
他吩咐完事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