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九龄气势突然强势了些，明明自己才应该是那个占上风的人才对，陈楦轻咳两声，手在桌子底下扯了一把王九龙的袖口。

王九龙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陈楦附和两声。

他们的小动作被张九龄尽收眼底，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英伦立体的轮廓冷了下来，舌尖抵在牙齿上绕了半圈，像是舔抵着血液一般。

突然想起来早上师兄给他的那些友好的“忠告”，王九龙赶紧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怏怏离开了这片没有腥风血雨的无声战场。

见王九龙如此识相，张九龄也便心里想着不再和他计较这些零丁小事，不然台上台下可都有他武术捧哏第一人好受的。

“快生日了吧？”张九龄问陈楦。

突然跳转了话题，便知道张九龄大概是不愿意告诉自己。相识二十年有余，本以为我们之间无话不谈可你却一丝都不愿吐露，我们之间并未相隔山海，近在咫尺的距离却似乎从未相遇。

“嗯。”陈楦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喜欢似乎无法在糟糕里冒出头。

突然想起薛之谦的那句歌词：“人们把难言的爱都埋入土壤里。”

张九龄不解释，她又何必再问下去自讨苦吃呢。

陈楦向来不会隐藏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张九龄有些后悔将此事完善，或许对于陈楦更适合激进一些。

“等着龄爹给你惊喜。”

少时张九龄爱拿陈楦开玩笑，同龄人都喜欢用龄爹称呼自己可她偏偏不愿，胜负欲渐渐激起他的斗志愈演愈烈。到最后，龄爹这个称呼一直被张九龄自话自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