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婆的眼中这种术士是我们这一行中的败类,平时能躲多远躲多远,不然的话他们就会像嗜血苍蝇一样围在我们身边没完没了,直到把我们的血肉全部吸光。
那些人也发现了我们,他们悄悄打开坛子将里面的毒蛇放了出来,还做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那些花斑蛇吐着红色的芯子一路朝我们爬了过来,让沐云迅速皱起了眉头。
她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雄黄粉直接撒在了那些蛇的身上,让它们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不自量力,以为苗疆的人都是死的吗!”
沐云的眼中满是仇视,连我也觉得这些东南亚术士居然敢在苗疆圣女的面前出手,完全是自寻死路。
可那些蛇只是后退了几步便再次围了上来,并且比之前更加凶猛,沐云的雄黄粉已经不管用了,不管撒再多,那些蛇也不肯后退一步。
与此同时,餐车那边也有了动静,那些中了障毒的人全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的走向了车门边。
我们三个在火车的连接处腹背受敌,在这狭窄的空间中根本无法活动。
我看了一眼火车的车门,拿起安全锤砸碎了上面的玻璃轻轻一跃就爬上了车顶。
郑南阳和沐云紧跟其后,纷纷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呜呜呜!”
那些感染障毒的人发起了攻击,他们在车厢里见人就咬,让障毒快速传播。
车厢里顿时乱成一团,到处都是人类的惨叫声,他们在车厢里不断挣扎,也让那些蛇的脖子被一一踩断。
随着感染障毒的人越来越多,普通人已经招架不住了,留下来的都是我们的同行,最为显眼的就是那些东南亚术士,他们拿着短刀见人就杀,根本不顾及后果。
我在车厢外看不下去了,不顾郑南阳的劝阻回到了车内。
直接拔出那把乌黑的匕首和东南亚术士对抗。
那些人虽然中了障毒,但也知道谁是友谁是敌。
他们选择站在我这边,成为了我的肉盾,那些东南亚术士最终寡不敌众,朝着车头的位置逃窜而去,并且锁死了中间的车门,将两边的车厢彻底隔开。
我看了看火车行进的方向,确定火车的车头在我们这边,这让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直接断开了两节车厢,将那些东南亚的术士抛弃在另外一截车厢上。
摆脱了重物之后火车行进的速度非常快,而车厢里的人也逐渐恢复了神智,他们望着地上的鲜血哇哇大叫,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而在这些人中只有一个女孩格外镇定,她蜷缩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可她蓝棕色的眼睛却出卖了她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