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箱子后的叶宁画:“......”
她低骂了一声,听得脚步渐近,忙向后望去——周围没有能藏身的地方了。最近身的草垛,也隔着十米开外,一站起来就准会被发现。
更兼她一袭白衣,在黑夜里......不瞎的人都能看见。
叶宁画别无他法,只好攥住剑柄,绷紧神经,警惕地听着。
那两人丝毫没有停下的征兆,边走着,还边高声嚷嚷,“交商费是每个镇民的义务!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你以为我们容易啊?”
“倒是听闻你们家有个未出阁的女儿,要是把她供出来,没准夫人还会大发慈悲,再给你们拖上一年呢。”
谈话间,一人早已踩到了第一层箱面上。
她听木箱嘎吱响了一声,整个人如同紧紧崩起的弦,就快要拔剑出鞘,院内忽然传来歇斯底里的哭喊:“香儿不去!那上山的人都没回来过,你们是想害死香儿吗?”
这一嗓子喊得猝不及防。叶宁画一哆嗦,没拴牢的白玉落了地,啪地碎成了几瓣。
她猛地抬头,正撞见了那人惊诧的神色。
那人:“......”
叶宁画:“......”
电光火石之间,叶宁画也顾不得其他,一剑结果了这人。跟在后面的人听了变动,一扯嗓子大喊道:“敌——”
“袭”字还没出口,她抽剑一荡,直接将人抹了脖子。
这变动不小不大,院中女孩哭喊声骤停,似是被门外的动静吓到了。
叶宁画望着两具尸首,后背隐隐冒出冷气。她回身要走,身后就传来一少年瑟瑟发抖的声音,“姑、姑娘,请留步。”
叶宁画微顿了一下,下一刻,耳旁就劈来了风声!
这举动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叶宁画侧身一闪,握住青年的手腕向后一别。
青年一嗓子嚎了出来,手中扫帚啪嗒落地。
“你这是干什么?”叶宁画认得他是院中之人,微有些气恼。
青年尚未答话,余光里又闪出一道黑影。她提剑砍去,地上随即传来两声脆响——竟是院子里的人,在朝外扔砖头!
她见着砖头落地,暗暗磨牙。
这倒是有意思,帮他们摆脱了昏官,救了他们家和那小姑娘一命,还帮错了?
她感觉很不爽。正准备松开这家伙好好讲道理,青年却咬着牙喊道:“爹!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