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宫泽应了一声。
风再起。
是大风。
宫泽动了。
一瞬,一秒,或许不到。
在众人的注视下宫泽失去了踪迹,只有耳边隐约能听见尖锐的风啸声。
终于,众人开始转动视线,但仅仅只有余光能瞥到那近乎与阳光融为一体快到模糊成光影的青年。
如幽灵,如鬼魅!
他的速度超过了风,他在这阵风里握紧了拳。
拳上聚合着“式”。
他一拳轰了上去。
轰!
如惊天落雷。
湖泊与沙地同时震荡,炸起漫天水砾混杂而落。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震荡的中心,他们知道眼睛的速度已经跟不上宫泽,所以干脆把目光放在了宫泽到达的终点。
但水砾黄沙遮蔽了一切,他们完全看不清结果究竟如何。
桥本京的心脏砰砰只跳,他能感受到那令人惴惴不安的忐忑。
他现在也说不好,宫泽那家伙究竟能不能打破绝对阈值。
万一打破了...
他咽下一口唾沫,摇摇头,不可能,绝不可能,一个新生再强也不可能。
他稳住心态,死盯沙雾里的场景。
半响。
尘埃落定。
宫泽弓腰,左拳收于腹部,右拳攻出,呈现拳击手搏击出拳的姿势。
而言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宫泽的拳骨与他脸只差一厘米距离,却再也不能进分毫。
两者的中间隔了一块看不见的“玻璃“。
虽然看不见,但宫泽的拳骨却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质感。
这块玻璃阻挡了他的攻势。
比钢板还坚硬了无数倍。
在拳头触碰到这块玻璃时,宫泽就知道,正如榆木和桥本京所说,新生里,不可能有人能打破言魁的绝对阈值。甚至,也没人能让他挪动一步脚。
不过宫泽并没有感到失落,他只是单纯的想试试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不过现在看来也就仅此而已了。
“受教了。”宫泽收拳,站直,鞠躬。
“嗯。”言魁仍保持木桩似的站姿,淡淡应了一声。
“哈哈,我就知道,宫泽呀宫泽,你还是嫩了点。”桥本京哈哈大笑的走近,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宫泽淡淡一笑,不与他争辩,转身朝着队列走去,只是心想这家伙的德行是改不了了。
而这时,等宫泽走远后,正准备拍拍言魁肩膀以示庆祝的桥本京忽然一顿,他咽下一口唾沫,低头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言魁的脚下。
他注意到那里的沙地,出现了一个类似太极的印记。
桥本京抬起头,颤抖的抬起手指:“你,你结印了?”
言魁点点头。
桥本京没了声。
只觉口干舌燥,喉咙里像塞了一块烧火炉的焦炭。
他很清楚结印意味着什么。
被动向咒式变为主动向,效果提升四倍,这是连他也不可能打破的阈值。
脑中一片混乱,鬼使神差的,桥本京问了一句:
“如果不结印会怎样?”
沉默半响。
言魁盯着宫泽离去的背影,轻声道:
“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