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渊这边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琴言所言确实合乎常理,与此同时也不由在心中高看她一眼,能如此沉得住气,没有因为炼出天一灵根而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既如此,那便快像你那些同门一样开始修炼啊!怎么这书里是长花了还是藏灵丹妙药了?”昊渊着急道。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琴言又悠哉悠哉地翻阅起她那本破书。
他不明白,一本破书有何看头?
琴言心中烦闷,并未看昊渊,直接说道:
“这又岂是我能说了算的?”她如若能说了算,那岂会像如今这般憋屈?
“你的修为全看你自己,你又如何说了不算?”昊渊反问道。
琴言一时不知是该欢喜还是悲哀,
她何至于心中烦闷,还不是因为就算得了天一灵根,可身上那莫名印上的封印却一直未解,根本就无法像常人一样正常修炼。
且种下那封印之人的修为十分强悍,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将其撼动。因此隐隐当中便造就了如今的一盘死局。
琴言不由轻叹了口气,同时微微摇了摇头,
“我生来命格特殊,修炼不得顺畅,也无法正常进阶。想来昆仑盏中尚有些贮存神力,兴许可以试一试改变这一困境。可如今昆仑盏已经被褚临夺走,若要寻他,也只得在八派比试得以寻见。”
琴言的话传入昊渊耳中,他仍旧有些不大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可反复思索下来,马上又萌生出另一办法。
“虽不知你一凡人修炼为何须得借助神力,可本座乃圣兽,本座的神力不知够不够格?”昊渊脱口而出道。
琴言猛一抬头,他有些怀疑面前这个老凤凰是不是被调包了。
“你?你愿意帮我?”说起来,从契约开始,她便没有指望过昊渊。且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能从自恃清高的昊渊嘴里说出来。
昊渊则是夺过了琴言手中的古书,凑近一看发觉上面都是一堆奇奇怪怪的图案,索性往旁边随手一丢,
“当然。本座就当发发善心了。”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的了,竟然变得如此爱多管闲事。他不求琴言对他三叩九拜,只希望说出去不要丢了他堂堂圣兽的脸面。
琴言面露狐疑,仔细地从上到下审视了一番昊渊,她可最是清楚面前这老凤凰有多嫌弃修为低的凡人。
“这当中不会有诈?”琴言反问道。
“本座一言既出,定说到做到。”昊渊倍感无语,“还有你这么小心谨慎做甚?你要取本座内丹时的的底气呢?”
琴言瞪大了眸子,尴尬一笑,
“你都知道了?”被当面戳破,她属实有些不好意思。
“本座又不傻。你如此不愿同本座契约,且有备而来如此针对,不是要取内丹是为了什么?”昊渊平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