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清水镜听完顺平的解释,仿佛在梦呢一样地说:“然后顺平你就在危急关头爆发了小宇宙东一拳西一脚把咒灵给抡趴了?”
顺平挡住了烧红的脸,“老师,请不要用这么羞耻的形容。”
他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咒灵失控之后,没有目标地朝身边破坏,一击打碎地面伊藤翔太几个人吓得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尽管昨天清水镜简单地教了他咒力的引导和使用,但是那种程度的咒力打几个健壮的男人可以,却没法对付二级咒灵。
毕竟虎杖悠仁那种身体素质的挂逼只有一个还有哪个国中生能打破世界纪录?
我不想死顺平抬头看着逼近的咒灵心中产生一股强烈的执念。
你的愿望收到了。
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回应了顺平的愿望。天光划过黝黑的夜空,沉溺在暗河中的溺者摸索到一根竹竿。
带着黑斑花纹的水母挡住顺平面前触须缠住对手,黑色的毒素刺进敌方身体之中,对面的咒灵离开停止动作失去意识后被甩到墙壁上,轰出一个大洞。
顺平然后戳了戳旁边的巨大水母,“这就是我的术式吗?”
清水镜站在旁边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看来和是毒有关,应该是遇到紧急情况激发了术式。”
她放空了眼神,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轻轻补充说:“对生的渴求,这种强烈的情感,同样也是一种诅咒。”
说完她蹲下身,撸起伊藤几个人的袖子,检查了一下上面起的黑斑说:“情况不算严重,毒素只是微量,起到一点麻痹作用而已。”
“你们这群怪物,我要告诉爸爸,告诉所有人,你们根本不是人类,等着吧。”
到现在还看不清状况,清水镜懒得理地上这几个快要失禁的小屁孩。胆子这么小,还去操纵咒灵,这种智商放在少年漫里活不过二十画。
清水镜好奇的只有一点,那只咒灵是谁给伊藤翔太的。如果伊藤翔太不是影帝,那么他的表现绝对是一个纯正的麻瓜,啊不,是非术师。
这种年龄的普通人,得到操控咒灵的方法只能是从他的长辈查起了,清水镜给当地的咒术师负责人打个一个电话,清除了学校这边的帐。然后把四人拎到了小黑屋。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需要给我爸爸打电话,我要让律师过来。”
伊藤翔太被铐在桌子上,愤怒地敲打着桌面,他身上的毒素已经被清除,所以现在看上去活蹦乱跳。
清水镜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刚刚我们的人去伊藤宅,发现伊藤翔太的父亲伊藤树人已经死亡在家中,死因的咒灵的袭击,死亡时间在今早七点。根据进一步调查,伊藤树人的公司最近聘请了一些流浪汉工作,但是这些人最后都失踪了,但是由于流浪汉缺少社会交际,没有被发现,所以这件事一直被掩盖着。如果仔细搜查,会发现最近川崎市意外失踪的案件的数量远比报道上的要多。”
真人,人口失踪,人体实验。
所有的线索串在一起。清水镜合上电话,看着屋内强撑着不肯说话的伊藤翔太,眼底划过两丝同情。
过了两分钟,清水镜将一个档案袋递给伊藤翔太,伊藤翔太谨慎地看了一眼不肯去接,清水镜直接将袋子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两张照片从中散了出来。
伊藤翔太忍不住拿起照片,瞟了一眼。
“呕”这次不再是干呕,伊藤翔太的胃部翻滚起来,清水镜很有先见之明地将垃圾桶踢在他的脚下,背过身去听到了后面一阵阵的呕吐之声。
档案袋里的照片拍摄的是伊藤树人的尸体,那残破的样子,已经不能算得上一个人了。
等伊藤翔太吐完,并且呕吐物被清理干净后,清水镜才转过头,看着眼泪鼻涕横流的伊藤翔太说:“节哀顺变,我不知道你们家在和什么东西来往,我要警告你的是,咒灵绝对不是常人能掌控的力量。”
“嗯,你的父亲已经为他的自大和鲁莽付出了代价,如果你不配合我们,那么”
伊藤翔太疯狂点头,倒不是说他一下就想通了,而是因为他清楚地明白,他没有可以依仗的东西。
金钱和权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能掀起风浪。
“那个叫咒灵的东西,是一个自称咒术师的男人给我的。”
清水镜继续问:“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穿着一件袈”
伊藤翔太正准备回忆起那个人的相貌,感觉什么东西在脑内狠狠抽搐了一下,头皮像是被什么叮咬了一样,发出一阵刺痛。
“等一等,别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