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靳风醒来的消息并没有告诉秦恪。在听了方时悠的话后,叶靳风发出一阵低笑。
秦恪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扳倒叶家?这对秦恪来说可真是个大挑战。
对!他不能打扰秦恪!
“你这是什么表情?”方时悠没见过这么嘲笑自己兄弟的,没好气地对叶靳风说,“你难道不相信秦恪能办到吗?”
叶靳风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当然相信秦恪!所以我不能打扰他,让他可以放手去干!”
“这才对吗!”
腊月二十九,除夕的前一天。秦恪还驻守在办公室,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他已经连着三天没有休息了。
办公室的们被推开,秦笑又将一厚叠资料送到他面前。
“哥,这是叶家最后几个大客户了!”这几天,秦笑对秦恪有了新的认识,原来她哥工作起来也可以像叶靳风一样雷厉风行。
“叶家情况怎么样?”秦恪没有抬头,随口问道。
“叶崇民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十年前老板就已经开始着手筹备,等的就是这一天。”秦笑对叶靳风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那就好!”秦恪趁着空挡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继续说道,“靳风情况怎么样?醒了吗?”
“还没有!”秦笑看着秦恪,忽而认真地说,“哥,加油!照现在这个速度,一周之内叶家的一切就在老板手里了!”
本来疲惫不堪的秦恪忽然生出无限动力,精神变得矍铄起来,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他一定要做成这件事。
商场如战场,容不得半点马虎。
方时悠所面临的问题跟秦恪不同,但也很棘手。按照她跟方时远之前约定的,为了更好地保护周文馨,他们必须做出断绝关系的假象。周文馨本来答应得好好的,忽然就反悔了,怎么也不愿意让方时悠一个人过除夕。
“姐,妈妈在闹了,你快回来吧!”方时远打电话给方时悠的时候,除了无奈还有无尽的想念。
算了!方时悠心软了!再想其他的办法来保护他们吧!
“我要回去了!”方时悠挂了电话,看向靠坐在床上的叶靳风。
“我也去。”叶靳风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我舅舅家地方本来就小,你去了没有地方住啊!”方时悠皱眉看着叶靳风。
“把他们都接来,就在这里过年吧!”叶靳风建议道。
方时悠知道叶家的事情,也不想让他一个人独自过年,那样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可怜,就答应了叶靳风。
只是她还有一些顾虑,周文馨不知道叶靳风的真实身份,一到这别墅不是所有的隐瞒都露馅了吗?
“我考虑一下……”方时悠答道。
“丫头,阿姨很聪明的。我跟叶崇民断绝关系的事情闹得很大,各大报纸,网络平台都登了。阿姨应该知道了吧!”叶靳风眼眸微垂,方时悠看不到他的情绪,只隐隐觉得有些伤感。
“我去打个电话。”方时悠觉得还是先征求一下周文馨的意见。
方时悠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叶靳风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一年的除夕是方时悠过得最快乐的一个除夕,叶靳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