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主动开口了,我总不能逼着他不去送吧?那让人妹子久等也不太好。”苏问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这怎么还为情敌考虑起来了,怎么办。”苏问舟却是觉得她脑子坏掉了,他有些担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惊叫道,“完了完了,果然还是有点烫。”
苏问夏恹恹地动了动脑袋,知道他在夸张。
“我枯了。”她蔫蔫地说着,随即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苏问舟听着这话倒是紧张起来:“你哭了?起来起来,快出来,干什么用被子闷着头?别不能呼吸了苏问夏!”
苏问夏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了一张笑眯眯的脸,朝着苏问舟愉快地嚷道:“我装的!”
苏问舟:“……”孩子发热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门外,司易寒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听着现在苏问夏为他着想的话,一时之间有些摸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这女人……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抿紧嘴唇,大步离开。
第二天上午,苏问夏是被专属手机铃声吵醒的。
来电显示正是元暮雨。
“……喂?你是要我的命吗,这一大早就开始催魂?”苏问夏有气无力地抬起胳膊,气若游丝。
“九点了,不早了!勤劳的人早就坐司易寒的车去上班了,而懒惰的人还!在!睡!”元暮雨坐在车里,纤细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苏问夏听到“司易寒”三个字,猛然就清醒了不少。
但她还是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他送她了?”
元暮雨推了推墨镜,并不回答,却笑得风情万种。
“给老娘起来,去把那个绿茶潇给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