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剑意姑且可以看做另一类的手段,其气势也可以参考所谓的气息,不过和内力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同。”
“有什么不同吗?”
秦越哪里知道有什么不同,如果硬说不同,那就必须说到今天他和那位老人的战斗了。
原本自练习剑术以来,他就一直在摸索着剑意的使用方式,而通过今天和那位老人交手,让他看到了一种新的方向。
“剑意的气息和内力的气息,就我的感觉来说,剑意比内力更加强盛尖锐。”
“剑意也可以作战吗?”
“剑意对我来说,是面对困境时的唯一手段。”
说着秦越就拿起佩剑,对着拱门外的落雪一挥,一道剑气瞬间就将落雪掩埋的道路清理了出来,而后伸手接住一片飘雪:“剑意,至纯至清,了化无痕。”
云溪毕竟没有使用过刀剑,自然听不懂秦越的意思,只好无奈的鼓了鼓嘴。
站在一旁的小翠刚刚松下口气,心想着好在公子没有责怪小姐。
却突然看见云溪粉唇轻颤,还想再问,小翠随即立马上前,在她的衣角扯了扯。
在小翠的提醒下,云溪方才从中清醒,水润的大眼睛轻轻转动,柔声道:“你真要去参加那个擂台赛吗?”
“嗯。”
见秦越回答的爽快,云溪不免担忧的道:“那个擂台赛可是很危险的。”
其实就连云溪自己都没有发觉,经历过今天下午的牵手插曲,不由得联想到秦越在苔草院子对自己的出手相救,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一定好感。
尤其是在看到秦越眼中不时闪烁的迷茫和惆怅后。
她总觉得应该要好好的对待秦越,毕竟不论婚约如何,秦越和文如海对于自己的救命之恩是实实在在的。
云溪的担心让秦越一暖,轻笑道:“不用担心,真打不过我会投降的。”
“你如果想要那个东西我可以给你买啊,用不着去参加这个比赛的。”
如果今天没有在河边看到秦越和老人的打斗,云溪还有可能相信,但是既然看到他被打得半死还不选择罢手后,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
秦越闻言轻笑,不过还是摇了摇头,道:“我还是比较倾向于靠自己的实力。”
“你……”见自己的好意被无视,云溪愤愤咬牙,望着秦越的美目中仿佛写满了你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念及至此,也懒得再和秦越多费口舌,旋即便气愤的双手握拳,在可爱的轻哼声中,拉着小翠一起离开了院子。
和云溪所担心的不同,秦越对于这场擂台赛倒是充满了自信。
说自信也未必,但是这种交手对秦越来说,还是有着不错的新意和挑战的。
况且,那个冠军奖品的依附物,秦越自己也颇为感兴趣。
看着刚被清理出来的道路又被蒙上了一层雪,秦越脑海里有无数期待的画面从中划过。
若是继续像现在这般的孱弱不堪,自己连雪之国都难以走出,更不要奢望这广袤的天地了。
一想到此,不由得紧握剑鞘,发出一阵白光。

